叶继璋点了点头。
贺珂也不知道他是在点“余潜比他小半岁”，还是点“你们俩极品”。
她紧迫地盯着叶继璋，想从他口里多少得一个答复。
像是忽然之间回想起什么，叶继璋敛目，轻轻叹了口气。
“对不起，妈。”
贺珂和叶弘光都愣住了。
贺珂睁大了眼，叶弘光的筷子停在半空。
“儿子，你怎么了？”
贺珂起身，想摸摸叶继璋的头，看他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叶继璋自小在军区大院长大，长期浸淫在军队作风里。
军队作风便是认错、担责，道歉有个屁用。
这三个字能从叶继璋嘴巴里吐出来，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太阳西升天降红雨大海在沸腾。
叶继璋歪头躲过贺珂的手，不疾不徐道：“我可以结婚。”
贺珂笑逐颜开，还没等她追问，便见叶继璋回视向她，启口说：“和简明玉结，你同不同意？”
贺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脸色陡变，瞪着叶继璋，“你你你”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弘光砰地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实木餐桌上，碗盘筷瓶统统一跳。
“你个混账！少说那混不吝的垃圾话！再让我听到你扯淡，就给我滚出去，负重跑一百里！”
叶继璋不再吭声了。
贺珂坐回去，呆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说：“咱们家也不是那封建迂腐的人家，你要是不想结，或者说你有别的方面的癖好……不用瞒着。我和你爸也不会非逼你不可。”
“但你不要拿别人当挡箭牌。”
叶继璋望着贺珂和叶弘光，敛容嗯了一声。
到底是真以为他拿简明玉当挡箭牌回避催婚呢？还是当做他拿简明玉当挡箭牌回避催婚？
叶继璋拿不准答案。
但显然的是，他们更愿意相信他是拿简明玉当挡箭牌回避催婚。
唇角泛上若有似无的苦意，叶继璋放下筷子：“我吃饱了，还有报告。妈，我上去了。”
“吃饱了？”贺珂追上去唠叨：“不再多吃点儿？”
叶继璋摆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饭厅。
贺珂有点儿难受地叹了口气：“唉，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提什么结婚……”
叶弘光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叶继璋的背影，看了几秒，他拿起筷子，安慰贺珂：“我看他回来的时候就没什么精神头。估计是刚从演戏场上下来，没有胃口。来来，咱俩吃。辛苦小简做的一桌好菜呢。”
简明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