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离开，警察还没有走。
从邻居口中听说到孙艳和杨家的关系，警察开始敲门。
敲了半天，杨飞跃终于带着一身宿醉的酒气，衣衫凌乱地露了下脸。
他一出来，邻居就都闭上了嘴。
他此刻的脸色实在不好，双眼赤红，面色发黑，平常隐藏在皮相下的阴狠戾气全暴露了出来。
不好惹三个字，几乎大写在了他脸上。
“你们谁？什么事？”
警察把来龙去脉和他说明了一遍，要求他或者他家人立刻赶去医院。
听到孙艳流产，杨飞跃面上闪过一丝恍惚。
紧接着，他讥讽道：“真是流产？可别是癌症，推到我头上。”
这话混球得连警察都顿了一下。
警察严厉道：“照你们的关系，就算她不是流产是癌症，你也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
杨飞跃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点燃一根，久久没有说话。
他不想管。
孙艳癌症还是流产，都和他没有关系。要他说，死了也不是不行，反正又不是他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