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若是阻挠的话,这门亲事怕是要玄乎。”
谢临鱼和姜伴一左一右戳戳她儿子的小肉脸,然后谢临鱼便说:“我这个小姑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我看这情形,怕是沈大人动之以情了。”
姜伴抿了抿薄唇,心里替大师兄捏了一把汗。
沈大人这样硬朗又果决、还位高权重的上位者要是上茶艺,王家和沈林秀估计谁也不是对手。
“沈夫人什么意见?”
谢临鱼和她心意相通,自然能和姜伴看到一个点子上。
“阿姑和阿翁应该是事先就合计好了,所以我估计她可能不会轻易插手。”
姜伴抬头看她,谢临鱼宠溺一笑,“你别看我,看我也没用,我夫君在家里没有话语权,你可指望不上他。”
姜伴泄气:“那好吧。”
“其实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谢临鱼点点头,“是啊,只要两家不在一个府衙,不是监察与被监察的干系,那自然是无碍。”
“只是你觉得王家和沈家,会为了两个小辈的亲事调动职务属地?”
姜伴更加为难起来,当初她一心想着帮助阿秀达成所愿、不留遗憾,想着若是大师兄能娶到沈林秀,这一生都会幸福的,如今想来,现实确实还有很多的问题要考虑。
“王家底子太薄,好容易有今日的根基地位,那自然是要爱惜羽毛的,王家仰赖陛下圣恩,要是因此事申请调动,外界定会非议王家攀附沈家,连脸都不要了。
沈家又家大业大,阿翁已经那个位置了,每一个调动都不是轻易可以决定的,你觉得两家谁能主动做出调离这种事?”
谢临鱼叹息一声:“难啊。”
姜伴都有点沮丧了,正是因为谢临鱼说出了她心中所担忧,所以她才更觉得阿秀和大师兄前路渺茫。
李昭北看到她面有郁色,便放下文书,扶着她坐下。
“手这么冷,可是冻着了?”
李昭北拿过一个汤婆子塞到姜伴手中,然后双手捂着她的手,给她取暖。
姜伴:“之前把阿秀和大师兄的事想得有点太简单了。”
李昭北:“盼盼,嫁娶之事,若是郎君足够真心、主意已定,他总有办法的,你做再多,不敌他真心几分。”
道理姜伴不是不知道,她就是有点心疼阿秀,也希望大师兄可以幸福。
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