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乌池点头,禹漾顺势问起。
“那另一个是……?”
乌池也没有隐瞒,身形一闪,出现在禹漾的身后。
距离有些出奇的近,后颈处传来冰凉的呼吸触感,禹漾下意识一惊身子向前踉跄了下。
一只大手及时勒住了她的腰。
乌池眨眨眼,半点没有自己突然瞬移吓到人的自觉,手掌贴合着禹漾的腰线,低头认真看他。
对方的体温低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非人的温度。
禹漾扒着他的手让他松开,对方却没动。
“你做什么?”
禹漾抬眸轻轻瞪他,眼睛除了漂亮之外没有丝毫的杀伤力。
当然即便有对乌池来说估计也没什么用处,毕竟他很难被杀死。
“有点舒服。”
乌池微微低头,鼻尖动了动,再次说起那个字。
“你好香。”
禹漾这次强硬将那只手从自己身上扒下去,后撤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不许再说那个字了。”
“……好。”
丧尸不懂,但听话。
禹漾见他乖巧也稍稍放下心来,说起了其他。
“你暂时待在这,等我们走了之后再出来。”
乌池微微蹙眉,似乎不满,但表情上又看不出太多,只是拒绝。
“不。”
禹漾似乎早已想好了说辞。
“外面人很多,你确定要和他们都碰面打招呼吗?”
说起这个似乎的确触碰到对方的软肋,乌池整个人明显蔫吧下来,再次道。
“不。”
禹漾有些乐,看他这个五官皱在一起的模样,手指有些痒,抬手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
咦,血没干。
禹漾嫌弃地将血擦在他破烂的衣服上,继续刚刚的话题。
“你生前是个社恐吗?怎么变成丧尸了还怕人。”
乌池这次没有回应,似乎“社恐”两个字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摊开两只手将她往出口处推。
禹漾被推着走了两步,好笑着回头正要说些什么,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银光。
同样的招式落下,这次乌池却没有乖乖站在原地被砍,反而猛地拽过身前的人护在怀中向旁边一闪。
一击未中裴宴表情一冷,下一刀接踵而来。
“放开她。”
禹漾被抱在怀中,听到声音倏地一僵。
乌池同样冷下脸,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
在他混乱又少得可怜的记忆中,他记得这个人。
砍了他两次。
银光一刀接着一刀,乌池就在原地一闪一闪的,每次都突然消失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