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易!”
“呜呜呜阿易,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没受伤吧?那个东西太可怕了我好担心你。”
怀中的女人哭得肩膀耸动,一边哭还一边在他身上摸索着检查。
关易修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一时间准备好的解释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我、我没什么事……你还好吗?”
一说这个禹漾顿时又开始流清泪,纤长睫羽沾染泪滴,眨了眨,要掉不掉,下一秒,略显脏污却纤细柔软的指节又轻轻抬起自己抹去,
“我也没事、你没事就好了,只是、只是我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你,有点难过……但你没事就好了,不用担心我……”
禹漾抹了眼泪却好像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眼角仿佛是接了什么水管般源源不断,这委屈的模样全然不像她说的什么没事。
关易修心情有些复杂,对上禹漾满含爱意和微小委屈的眼神,原本就有些心虚的心中生出些许的愧疚。
他是不是当时真的不该离开的,多等一天又能怎么样呢。
虽然最后他也的确没有完全离开,但既然都选择留下了,待在原地还能让禹漾获救的时候多一分安全感。
禹漾竟然没有一点要怪他的意思,他对她……时不时有些太坏了。
即便是为了小队,也不该让她这份爱意这么可怜地落空。
“阿易,我身上脏,别弄到你衣服上了……”
禹漾抽着鼻子,想起什么般就要从他怀中退出来。
关易修在这时握住了她的手将人抱回怀中,紧紧拥着,
“不脏,一点都不脏,是我的错,我应该让你一出来就能看见我的。”
“吓坏了吧,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这种鬼话关易修少说对她说过三次了。
心中腹诽,禹漾面上却感动点头,“阿易……我相信你。”
好恶心。
裴宴站在一旁看着,俊朗的五官越皱越紧。
这两个真的不觉得这种话很恶心吗?
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裴宴下意识看向身侧的两人,宋知意和乐缨都是面色平淡地看着没有任何表示。
难道是他的问题?只有他觉得恶心吗?
裴宴嘴角抽了抽,对这边的场景不忍直视。
见禹漾并没有怨恨自己的意思,关易修心中难免松了口气。
大手将禹漾额前的发丝捋顺了些,关易修将人轻轻推开,
“回队里洗个澡吧,都回去吧,队里的其他人在前面修整。”
好歹他没真的离开,乐缨也懒得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