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缨正收回脚,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她。
“*!乐缨你神经病啊!”摔地上那人脸被地上的石粒带出些擦伤,正捂着脸骂道。
乐缨低眸,眼底冷色毫不遮掩。
“看你在人后嚼人舌根嚼的带劲,担心你噎到帮你清清胃。”
和对方目光对上,男人后背一阵凉意掠过,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后又觉得不能露怯,又梗着脖子开口,
“再怎么说你也不能随便打人,你有没有把队伍放在眼里!”
“怎么?你要找谁给你撑腰。”
乐缨没将对方的话放在眼里,队伍只是一个枢纽,事实上谁和谁的恩怨只要不闹大都没人会管。
男人一哽。
找谁撑腰?末世了谁能撑腰?
刚刚一起和他说话的那人见他被打都小心往旁边挪了几步,毕竟乐缨他可惹不起。
男人恨恨咬牙,却终究没敢多说什么,快速从地上爬起灰溜溜地走开了。
乐缨没去看两人的背影,迈步直接走向禹漾。
禹漾殷勤地打开车门,正满脸感动,“谢谢你,乐缨姐……”
“我没帮你,只是听他们看不起女人才出手的。”
乐缨语调淡淡,目光只落在禹漾身上片刻就移开,也没看她手上捧着的黄桃罐头。
禹漾“哦”了一声,覆在玻璃瓶身上的手指蜷了蜷,下一秒听见乐缨又开口。
“被骂不知道还嘴?”
这人是有两幅面孔吗?
明明前几天还很有胆色敢抓着她的手被一起带入藤蔓中,一回到车队却又立刻变成了这副软绵绵的菟丝花模样。
还有之前也是,明明是真的打算推她下车的,在最后关头却又将她拽了回来。
她有些看不懂禹漾这个人了。
还嘴?
禹漾抬头迎上乐缨的视线,很快又移开。
她其实不觉得被说两句会怎么样,前世自己整天窝在公寓里不出门,偶尔下楼散步也能听见楼道里的人在蛐蛐自己。
说什么从不见她工作吃的穿得却都是顶好的,偶尔看见一个男人走进走出,都在说她是被包养了什么的。
其实他们是正常男女朋友的关系……不过她当时确实是靠着对方在养着,她也不想去上班。
难道要因为被几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说了几句就要委屈自己去证明什么吗?
那也太命苦了。
不过现在她倒没有前世那种思想,在这种随时可能死去的世界观中做个废物她死的可能性太大了,和前世完全没有可比性。
但变强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成的,在那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