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说,“这都一天了,他们早不知道走哪去了。”
“也是。”
宋知意左右看了看,“那去周围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吧。”
很明显光靠他们暂时没办法从外面将藤蔓打开。
裴宴点了点头,跟在她旁边准备重新上桥。
两人刚刚回到桥上,脚下却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地面摇晃片刻又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裴宴蹙眉向桥下看去。
宋知意紧盯着桥下藤蔓,眸光微亮,笃定道,“是乐缨从里面削开了。”
裴宴莫名有些不爽她这么笃定的话,即便知道可能性不大,但还是呛了一句,
“兴许是禹漾削开的。”
虽然禹漾菜的要命,但好歹是他教出来的,也许就能做到别人想不到的呢。
他还以为宋知意会反驳,谁知道她也只是想了两秒,也同样点了点头,
“嗯,也有道理。”
裴宴反倒是奇怪的她的态度。
两人说话的功夫,脚底下的震动又强烈起来,整个桥上的藤蔓都不受控制的蠕动、抽搐。
仔细看的话,桥中心的地方,有些微淡紫色的亮光渗透出来。
“滋啦……滋……滋啦……”
深绿色的藤蔓间萦绕着一股细细密密的电流声。
“电?”
随着电流声越来越醒目,藤蔓蠕动得更为剧烈,甚至激出一阵阵植物根茎断裂的声响。
“轰隆……”
似乎碰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藤蔓从缓慢到迅速四散着逃窜开了来,巨大的桥身突然没了支撑,发出一阵巨响轰然倒下。
桥身下有几个黑影被急速弹射了出来。
“禹漾!”
裴宴飞快地重新回到桥下,向着那几道黑影坠落的地方跑去。
宋知意紧随其后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是死是活都很难保证了,然而两人走近后才发现乐缨是醒着的。
而禹漾被她牢牢护在怀中,此时被下坠的痛感震醒,正茫然睁着懵懵地看着他们。
过了好一会,禹漾才反应过来,嘴角下撇,眼泪夺眶而出。
她下意识从乐缨的怀中挣脱出来,踉跄着跑向自认为她觉得最好的人。
宋知意被扑了个满怀。
“呜呜呜知意姐,知意姐我、我好害怕……”
宋知意很快反应过来,抬手将禹漾软软臭臭的身体抱住,手心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别怕,安全了。”
禹漾抽着鼻子小幅度地点点头,却是依赖地在她怀里不愿意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