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心疼你这么辛苦啦。”
“是吗?”男人显然没有被敷衍的自觉,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指轻轻揉捏,得寸进尺道,“那给我补偿。”
禹漾在这人捏的第一下就极快地将手抽了出来,左右看了看,没有关易修。
心放了下来,禹漾瞪过去一眼。
裴宴却好像很享受这种偷情的快感,面上的笑容都深了几分。
“我懂,我懂……偷偷的,放心,不会被发现的。”
这个人真的有毛病。
禹漾不想再和他待在一起了,拎着长刀去了别的地方,练习着裴宴教给她的另一套刀法。
裴宴确实有本事,他的刀法都很有技巧,教给她的也都是些不受累的方法,一击毙命。
只是再不受累一直抬胳膊也很辛苦,禹漾练了没多久肩膀就酸的不行,于是又耸着肩停了下来。
目光重新转向那边,看见裴宴正面无表情地看着闵樾的方向。
清冽的声线毫无起伏。
“不对。”
“重练。”
“你是废物吗。”
“猪都比你做的好。”
禹漾原先以为这个人对自己已经很嘴毒了,没想到他那张嘴还能说出更恶毒的话来。
饶是闵樾脾气再好都没能一直维持脸上的笑容,少年累的几乎要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一双漆黑的瞳孔透过汗湿的刘海看向裴宴。
裴宴挑唇,“怎么?有意见?”
“……没有。”
闵樾重新敛下眉眼,手心撑着膝盖站直,只能装作听不见,继续去找丧尸练习。
禹漾同样乖巧地开始继续练着自己的新动作。
骂了他可就不能骂我了。
一直到太阳下山,闵樾已经零散地杀了六只丧尸,但最终没有一只是按照裴宴教的方法杀的。
学生没能学会,裴老师的眼底却浮现出满意,精致的眉梢都轻轻挑了起来。
这才是正常人的领略速度,哪有像禹漾那样第一次就找对地方的,让人看着真不爽。
“行了,回去吧。”
闵樾还在向远处走着,双腿已经有些打颤,裴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年希冀回头,
“不用继续了吗?”
“继续你也学不会。”裴宴懒懒一句,人已经走到了禹漾身边。
他低着头正打算说什么,禹漾却已经收了刀,越过他去接那边慢腾腾往回走的闵樾。
女人的声音柔软温和,响在耳边如同春风拂面。
“你还好吗?累了吧?有没有受伤呀?”
闵樾微微一愣,随后受宠若惊般轻轻抿唇。
“还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