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摸一下不行?这身子是有多值钱?”
“哦,是了,毕竟我可是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和你说话都让你感到恶心的男人,怎么配碰大小姐这么金贵的身子呢。”
“不过昨天不是还信誓旦旦地拿‘羞辱’做筹码吗?我是个恶俗的男人,所以很容易上钩,还以为你对这种事情早有准备呢。”
准备……确实是有准备。
料想他曾经被原主羞辱过,今天应该也会那样对待自己,而男人对女人的羞辱无非就那几样,禹漾在心里早就过了一遍了。
她其实是不太喜欢DirtyTalk的,的确是难堪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背后紧贴着的大胸肌强行把她从那种状态中拉了回来。
裴宴是不是对羞辱有什么误解,如果他还是几年前两百斤的样子,那被这样对待禹漾说不定会痛哭大悲自己命苦。
但是现在,裴宴这种级别的男妈妈,这种程度的脸,再配上这些话,和调情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在穿书之前,禹漾甚至想转过身来面对面欣赏这种程度的调教,不过今天显然是不行了。
所以禹漾只是缩着肩膀,身子微微颤抖着,落入裴宴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怕成这样?
身前的女人低着头,发丝被一根简约的发绳束着拨到肩膀一侧,似乎是因为他的靠近,瓷白的后颈裸露在视线中,染就了一层清晰的淡粉。
纤长的睫毛卷翘,眼尾洇出些许水色,被欺负了一般通红一片,唇瓣饱满又充斥着鲜艳的色泽。
明明队伍中也不乏女性,但却从来没有谁能像禹漾这样干净又有气色。
在末世中奔劳的人谁能有心思打理自己?偏偏禹漾就能,偏偏关易修愿意让她能。
裴宴的目光落在那片瓷白的肌肤,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下。
他绝不会再对禹漾产生一丝一毫的兴趣。
但让这样恶毒又高高在上的人跌落尘埃,他却很有兴趣。
“别动。”
裴宴的手重新覆了上来,将人压在自己怀中,低声在她耳边开口。
“你的姿势错了,放松点,我帮你纠正。”
背后的挤压感更重,禹漾难得脸有些发烫,挣扎着想要起身。
“我自己站着你不是更好纠正……”
“我是老师还是你是老师?”
裴宴一边反问,一边膝盖挤入她腿间,向外撇了撇,“身子再压下去一些。”
禹漾身为学生也没胆子质疑老师,只能微微放松身子按照他所谓的标准动作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