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盛清书字字咄咄逼人,“你要是不主动勾引,原燚又怎么会一次次把心扑到你身上?”
又是这样,好像只要有什么坏事发生,所有的错都是来源于她一个人。
在孟家也是,她从小就对别人的态度察觉敏锐,刚回孟家的那一年,她能感觉到孟家人对她的不欢迎,但她还是努力地想把握住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
所以期末考试得到满分的那天晚上,她很开心地将那份试卷拿给孟母看,却被孟母面无表情地丢进垃圾桶。
“你妹妹这次考试发挥不好,你却拿着试卷故意来她面前炫耀,到底是什么居心?”
“我告诉你,就算你回来了,孟家的女儿也只有言辞一个,你别想夺走她的宠爱!”
“这是你欠孟家的,要不是你,你弟弟肯定能活下来。”
孟言津无声地掐进手心。
凭什么每一次都是她要去牺牲?
她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录音还在继续。
“原夫人,你刚才说的每一句都在录音里,包括你想用原家的势力将我赶出京市。”
“原燚作为检察官,你又作为检察官的母亲,这样的家庭却来逼迫我一个普通人,合适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有条不紊。
从许扶欢一次次表面示弱,暗地里却陷害开始,她就留下了录音的习惯。
她只是想拼尽全力地保护自己。
听到她的话,盛清书短暂地愣了一瞬,而后就是暴怒。
“不就是一份录音吗?我告诉你,你别想耍花样,原燚马上就要和欢欢订婚了,他和欢欢才是最合适的一对!”
她现在只觉得后悔,如果当初就看出原燚对许扶欢的意思,她绝对不会选择孟言津作为原燚的联姻对象。
许扶欢吗?
孟言津微微垂眸,不自觉地捏紧掌心。
也好,这样原燚也算是满足了他最初的心愿。
反正他一开始心里的人,本来就是许扶欢。
“谁说我要跟许扶欢订婚?”
一楼的客房中,有脚步声传来。
转头就看到原燚一边系着袖口的扣子,一边朝客厅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高定蔚蓝衬衫和西装黑裤,简单的配色加上裁剪得体的长裤衬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宽肩长腿的比例,带着贵公子的从容矜贵,又多了几分温柔雅痞。
定制腕表随意戴在手腕上,黑金表盘里透出神秘的黑曜光泽。
他洗过澡,还换了衣服,半点看不出凌晨还在帮孟言津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