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津知道他在说跟踪的人,轻轻地点了点头。
霍野离开后不久,孟言津给陆宴川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沈南夕的情况后,就一直坐在客厅想事情。
徐芳从儿童房出来,看到客厅正想事情想得出神的孟言津。
“津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孟言津一怔,又迅速垂眸,正想找借口掩盖时,又被徐芳的话拦住。
“津津,在我心里你已经算是我女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藏在心里。”
“你说出来,我们陪你一起想办法。”
孟言津紧咬着唇瓣,唇瓣都沁出血迹却依旧没有松开,浑身也冷得厉害,仿佛突然被寒气笼罩,整个人都在发抖。
脑海中,是孟仲回恶劣的笑脸。
良久,孟言津闭了闭眸,道:“我今天收到孟仲回给我的照片了,我怀疑那个跟踪的人就是他。”
孟仲回的事,徐芳只知道个大概。
她知道当年沈南夕大张旗鼓的把人赶出京市,却不知道具体原因。
现在才知道是因为孟言津。
不过一瞬间,她也就想明白孟言津纠结的点。
沈南夕如今面对亲爸和小妈已经焦头烂额,她不想再给她们添麻烦。
徐芳心疼地抱住她,“津津,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我们是你的亲人,也是你永远的后盾。”
孟言津轻轻地“嗯”了一声,整个人抖得厉害,尤其小腹,更是钻心一样的绞痛。
徐芳一眼就看出她生理期到了,将人扶进客房,又煮了一碗红枣姜茶。
“红枣姜茶趁热喝才管用,喝完了好好睡一觉。”
“谢谢你,徐姨。”
孟言津半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小口小口地喝着红枣姜茶,小腹的绞痛也随着温暖一点点被驱散。
她记得,原燚也给她煮过红枣姜茶。
那时候他们刚新婚不久,原燚准备带她去旅行看风景,两个人却因为暴雨被困在枫语庄园。
到庄园的第一天就是她的生理期。
她从第一次来生理期就会痛经,那次疼得尤其严重。
原燚从来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却还是会上网查食谱做攻略,变着法的为她缓解不适。
而她那阵子因为身体原因睡得不好,经常睡懒觉。
有时候阳光都洒满整张床了,她还没醒,原燚就煮了红枣姜茶守在床边等她。
他修长的手指一寸寸临摹过她的眉眼,又拿起发梢轻扫过她鼻尖。
他一边骚扰她,一边又含笑温柔哄她。
“小猪,起床把红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