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乙醚。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意识在丧失。
不行!
必须发出动静,让沈南夕注意到这里。
电石火花间,孟言津把手伸进包里,摸出一瓶防狼喷雾,用力往后一喷。
惨叫声顿时响起,拖拽她的力道松了。
孟言津眼前有些眩晕,四肢也有些脱力,完全是凭借本能去拉消防通道的门。
但她没想到绑架她的不止是一个人。
只听一声模糊的暗骂之后,她碰到门把手的手指又被粗暴拖走。
防狼喷雾被抢走,混着乙醚的布再次捂住她的口鼻。
孟言津努力屏住呼吸,想努力去踹门制造动静。
可对方的力气太大,轻而易举就将她拖进地下室的楼梯口。
高浓度的乙醚很快让孟言津意识丧失,意识模糊起来。
“南夕……”
接下来的事,孟言津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记得被人搀扶着往前走,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孟言津闹出动静的那一瞬间,沈南夕的车突然被人砸烂。
沈南夕记挂着孟言津的安危,原本不想跟神经病计较,可当她看到砸她车的那张脸和孟仲回一模一样时,她瞬间如同炸毛的猫。
“就是她欺负津津!抓住他!”
在孟言津被人带走时,沈南夕和陆宴川刚好联系保镖,将砸车的“孟仲回”抓住。
可当两人赶到,看到被保镖抓住的“孟仲回”时,沈南夕脸色却瞬间难看起来。
“他不是孟仲回。”
陆宴川上前抓住男人脸上的面罩一扯,露出面罩底下和孟仲回那张没有丝毫相似的麻子脸。
他眸色瞬间沉了。
“南夕,是人皮面罩。”
“靠!这不要脸的狗男人可真阴!老娘干他八辈子祖宗!”
与沈南夕的暴怒不同,陆宴川的表现还算平静
“南夕,别紧张,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孟言津。”
他是男人,更能猜到男人的想法。
沈南夕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打电话找人。
……
孟言津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倒在一张沙发上。
她手脚都被细绳捆住,嘴上还贴着胶带。
被麻醉的后劲还没彻底丧失,她意识昏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模糊的视线里,她注意到对面沙发上一张熟悉的脸。
“我的好妹妹,你醒得比我预想中的要快。”
这声音……孟仲回!
她想到裁缝店的那张照片,还有那天在警察局跟踪的白色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