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无意间的一句话,更是将孟言津的心架在火上烤。
她冷冷一笑,“我又不会无性繁殖,一个人生不出这么大的孩子。”
想到原燚无缘无故离开京市的两年,宋程也不敢说话了。
宋程离开后,孟言津抱着英英坐在客厅里,眸色难辨。
“徐姨,英英的户口已经弄好了,我想让她搬去霍家老宅那边。”
徐芳一眼就猜到她的想法,“因为原燚?”
孟言津点了点头,“原燚对英英很关注。”
也许,是因为原燚昏迷时,她曾对他说过“他们之间有个孩子”。
她不想在离婚的关键时刻,再横生波折。
“也好。”徐芳对她的决定很支持,“英英慢慢大了,十里胡同的房子也不够她闹的,霍家那院子我也听说过,是明清时期留下来的古宅。”
“可霍家那群人,不会有意见吗?”
霍家嫡系除了霍野外,还有他堂叔一支。
霍家堂叔那支早年也来京市折腾过,后来赔得老本都快没了,又灰溜溜地回了南城。
如今这一支在南城经营着霍家祖业,却不代表他们对祖宅不关注。
如果他们知道霍家祖宅落到外人手里,还有一顿闹。
孟言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件事……我再想想。”
这天晚上,孟言津没回碧水湾。
手机里原燚的电话响了几次,都被她下意识地忽略。
晚上十点,她刚上床准备休息时,冯姨的电话突然打过来。
孟言津没有多想就按下接听键。
可电话接通,响起的是原燚散漫又不正经的调子。
“孟言津,你真是长本事了,白天丢下我就走,晚上还夜不归宿,还故意不接我电话,你把冷静期当叛逆期使?”
孟言津不想跟他吵。
“原燚,我想住哪儿是我的自由,跟你无关。”
原燚的关心又被当成驴肝肺,倒也没有生气。
他打这通电话,本来就是为了确定孟言津的安全。
“碧水湾现在可是你的地盘,你不回来,我可就要鸠占鹊巢了,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随便你。”
孟言津挂断了电话。
她觉得原燚这通电话简直莫名其妙。
翌日下午,霍野来十里胡同接孟言津。
今天是慈善晚宴的日子。
孟言津早就换好了衣服。
和她平日穿得冷色调不同,今日她穿了一身藕粉旗袍,温柔窈窕,让人一眼难忘。
霍野眸底露出惊艳,却还是很快掩下,从容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