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现在不想谈,等你什么时候想谈了再给我发消息。”
原燚低低地笑了,脸上都是自嘲。
“真是难为你了,一大早来医院,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然呢?”
孟言津不明白,他们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她一直以为到时间就离婚,是他们彼此心中的一个共识和默契。
可现在看来,原燚的心思和两年前一样难猜。
“我们之间的裂痕有多大,你我有必要继续欲盖弥彰,自欺欺人吗?”
“刚结婚那会儿,我们也不见得感情有多深。”
“就像是你那天说的,因为利益才在一起的人,分不分开的重要吗?”
原燚听到这里,猛然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却没有一丝波澜。
“是啊,不重要。”
“那么多联姻夫妻,面子上都能装下。”
“怎么我们不行?”
“还是说,孟言津你心里在意的不仅仅只有利益。”
孟言津听出来他在试探自己,自嘲一笑。
她总算明白了歌词里那句“用尽伤人的话去说”是什么意思。
她和原燚看似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从前有感情的时候可以彼此包容,天大的事情都床头吵架床尾和。
可如今没了感情,每次不欢而散的时候,都对准了对方心窝子戳。
“是又怎么样?”
她语气平淡,也没有任何避讳。
“正常女人都受不了自己婚姻里随时随地多出来一个女人。”
“这不是感情问题,是自尊问题。”
“当初,我跟你说好的是三个月,三个月一到,如果你还是不愿意和我谈,到时候我会叫律师来跟你谈。”
说完,孟言津拿起自己的包包起身往外走了出去。
她推开门的时候,盛清书和许扶欢就在椅子上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也不知道两人刚才有没有听到自己说话。
不过,不重要了。
盛清书看着她平静的脸色,有些摸不准她的心思。
“津津……”
“我杂志社还有事,先走了。”
孟言津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许扶欢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隐去了自己眼底的不甘心。
她跟着盛清书进了病房,盛清书看着自己儿子靠在床上,脸色不是很好。
她坐到了病床边。
“不是人都来看你了吗?怎么还是这么一副表情?”
“原燚,我从小把你培养的这么好,可不是让你因为一个女人买醉的。”
原燚睁开眼,眉目之间今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