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津心里虽然一直向沈南夕。
但感情是他们的事情,她也不能插手。
何况陆宴川已经看到了一些字样,在欲盖弥彰,也没什么意义。
沈南夕似乎是累极了,靠在了孟言津的肩膀上,小声嘟囔着。
“津津,我头好晕啊……”
陆宴川就在她们面前,一张张看完了所有病例。
男人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欣喜。
他抬眸看着孟言津。
“之前我一直不懂,她为什么愿意和我结婚了。”
“现在我懂了。”
“谢谢沈小姐送我的这份礼物,我想,她也不需要我的礼物,我先走了。”
孟言津扶着沈南夕,感觉到了她拽着自己的袖子,没有动。
等陆宴川离开以后,孟言津偏头,沈南夕脸上早已经没有了醉意,她靠在沙发上,抬起手捂着自己的双眼。
“津津,我觉得我还是不够心狠。”
她露出了一抹苦笑。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突然来了良心,就想把真相告诉他。”
“我其实心底幻想着,他不会走。”
“可凭什么?”
“有谁愿意爱一个永远都不会给自己回应的爱人?”
沈南夕的声音越说越轻。
孟言津心中五味杂陈的看着她。
“所以你心里一直还在怪自己。怪自己当年做出了那个选择,对吗?”
“所以你才会在五年后同样的时间节点,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惩罚你当初对他的伤害。”
“南夕,医学的诊断也许会出错,因为人的感情本就是复杂的。”
“不是几道心理测试题就能评估的清楚的。”
孟言津也去过心理诊疗室,她比谁都明白接受心理治疗的煎熬和痛苦。
有的时候心理医生会用催眠的方式,强迫病人去想起最痛的那个点。
所以那些越是让心里最受伤的,往往记忆越深。
她伸出手抱住了沈南夕。
“在我眼里你从来不是感情障碍。”
“那又怎么样?”
沈南夕扯了扯嘴角,她看着门口的方向,有些失神。
“津津我在M国的时候,陆宴川他妈妈找过我了。”
孟言津猛然看着她,心口一紧。
对于陆母孟言津并不陌生。
很多年前因为沈南夕,她们也曾见过。
陆母并不是像盛清书那样有着很好的家世和修养。
相反,她只是普通的大学教授。
“好笑吧,她跪在我面前。”
“像是五年前那样,求我放过她儿子。”
“她说,陆宴川当年申请过放弃学位,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