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津点点头,在英英推出来的时候,紧紧地跟着去了重症病房。
她看着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体,和她血脉相连的生命,听着呼吸机的响动,靠着玻璃,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早就不像是从前那般脆弱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今晚就像是泪腺失控了一样。
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津津,你也该休息了。”
“周医生刚跟我说,从计划要做手术到现在手术结束,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
孟言津回过神,擦去了眼泪,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我不累,霍野哥,你也回去休息吧。”
“我……”
孟言津身体晃了晃,突如其来的眩晕叫她下意识扶住了眼前的墙壁。
霍野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想也不想的伸出手谈了谈她的额头。
她的额头烫的吓人。
“津津,你发烧了。”
“走,我带你去找护士。”
霍野拧眉,语气不容置疑。
孟言津本想拒绝,但眼前一黑,就这么直挺挺倒了过去。
霍野赶忙伸出手,接住了她。
他看着怀里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子,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发丝,低声叹息。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样倔。”
他横抱起怀里地女子,叫来了护士站的人。
孟言津身体本就虚弱,一天一夜没合眼,全靠那口精神气。
英英手术结束,她情绪波动大,一悲一喜之下,身体便吃不消晕了过去。
好在并不严重。
半夜的时候就已经退烧了。
次日,孟言津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不似昨晚那般昏昏沉沉了。
她刚要下床,买完早餐回来的霍野按住了她的肩膀。
“津津,你又不是铁打的身体,快躺下。”
“只是不小心感冒,霍野哥,真的没那么严重。”
孟言津这么麻烦霍野有些过意不去。
霍野把早餐放到了桌子上,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
“先吃早饭吧。”
孟言津点点头。
她小口地喝着稀饭,却感觉到了霍野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霍野突然沉声问道:“津津,英英是你和原燚的孩子,对吗?”
咣当一声,孟言津手里的勺子掉进了碗里。
她很快恢复如常。
“霍野哥,我跟原燚我们分居都两年半了。”
“津津,你不用骗我,我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原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