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错过孟言津突然藏起来的那只手。
又是这个反应。
像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举一动都能叫她崩溃。
男人压了压眉心,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
“津津,你手里拿的什么?”
“宋程说你下午很早就离开杂志社了,你去哪儿了?”
原燚心里也清楚。
这样直白的询问,只会适得其反。
可他不死心。
不想花时间去查,去和孟言津在玩什么猜心的游戏。
“和你没关系,原燚,你管的太多了,我累了,我想休息了,今天就睡客房吧。”
孟言津甚至没有像是平常那样尖锐的讽刺他,径直走到了卧室,直接关上了门,把原燚关在了外面。
那一瞬间她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直接跪坐在了地毯上。
孟言津看着前方黑暗的夜色,缓缓的捂着脸。
门外的原燚当然不死心。
他下意识想要去找开锁的人来,直接把这个卧室门打开。
可按照孟言津的脾气,她可能会更难受。
他了解孟言津。
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上很善于保护自己,任何人越过那条安全的界线,她都会有很大的反应。
他轻声在门外说。
“津津,你是不是生病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我有义务跟你承担一切。”
此刻,原燚第一次后悔自己离开了这么久。
他以为这次吵架时间会很短。
可一直没能得到心里面想要的那个答案,不知不觉就和了孟言津僵持了这么久。
“原燚,我没有生病。”
孟言津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格外冷静。
“我只是一时生气,仅此而已。”
“我想一个人待着。”
原燚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心口刺痛。
“好。”
男人嗓音喑哑。
听到原燚离开的脚步,孟言津这才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向了那张床。
她抱着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泪水从眼角滑落。
没关系的。
第一次知道自己得病的时候,她也走出来了。
不过是把曾经走过的路再走一遍,没什么可怕的。
可为什么,此时此刻,她的心那么难过,那么想哭?
孟言津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她又回到了两年半前的那天。
在里园的梧桐树下,绿色的梧桐树叶长得那么茂盛,地上满是点点阳光。
她又看到了原燚背对着她。
“原燚哥,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你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