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为了拿到英英的抚养权,怕是她和原燚要变成仇人了。
这个世界上各奔东西的夫妻,有几对能和平分手呢?
沈南夕看着她黯然的表情,坐到了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
她想到了那些孟言津彻夜难眠的夜晚,她就那样坐在窗边,也是这样的表情,甚至比这还要严重……
从前她其实不明白爱一个人怎么会真的伤筋动骨?
毕竟她老子年轻的时候也爱她妈妈,到了老了也不妨碍他今天爱这个明星,明天爱那个模特。
那些模特不爱他吗?
爱。
但她们同样也爱老头子的钱。
所以,在她眼中,爱是短暂的,会消失的。
海誓山盟都是荷尔蒙上头的产物,当下听听得了。
可那两年,她亲眼看着孟言津从断崖式分手中一点点振作起来。
才明白歌词里写的:爱得太真,太容易让自己沉沦,太容易不顾一切满是伤痕,真的不是作词家们的一时兴起,而是真实体会。
有些人,光是放下,就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谈分开,也许在外人看来是解脱,可这个过程,也难免伤筋动骨。
所有人都斥责恋爱脑。
可正因为各种各样的爱,这个凉薄的世间,才有了期待。
没有人对另一个人的从前感同身受,怎么能轻易下判断?
也许,即便是她也不能真的懂原燚对于孟言津的意义。
只能浅浅的看到,真的把原燚从孟言津生命中剥离,未必是好事。
“津津,别想那么多。你闺蜜我多的是办法。”
“当年你的病例什么的,都是我妈做的,而且她特意帮你转到了郊区医院。”
“那一天,不会来的。”
“也许原燚的确不是个东西,但他未必对你会很残忍。”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南夕很没有底气。
她一个局外人都看不懂原燚对孟言津的感情。
更何况当局者呢。
孟言津没有作声,她甚至无法看清自己真正的内心。
“南夕,一个莫名其妙冷战两年,一句解释都不给的爱人,很难让人相信。”
“原燚从来骨子里都是冷漠残忍的。”
她看着前方白的刺眼的医院墙壁,轻声说道。
沈南夕哑然。
“先别想那么多,总之你想信我有办法瞒住原燚。”
沈南夕看着她这副样子,抱着她的肩膀。
孟言津没有说话。
半个小时以后,沈南夕抱着英英上了车。
“津津,我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