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燚,你娶了我们家津津莫名其妙叫她守活寡,还想她给你生孩子,大白天的喝了多少啊,醉成这样。”
沈南夕抱着孩子。
“伯母,您也别嫌我说话夹枪带棍的。没办法,我们津津受的苦,除了我这个做闺蜜的,谁又真的知道。”
“你们聊别的话题也就罢了,偏偏拿我孩子的身世说是。这不是往我们津津伤口上撒盐吗?”
她有些嘲弄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许扶欢。
“原大检察官和许小姐去沪市的这两年,每次家庭聚餐什么的,你们那些个亲戚,可没少拿着孩子磕碜我们津津。”
盛清书听着,多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南夕,既然孩子的事情是误会,那就到此为止。俗话说夫妻之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又何必……”
“阿姨,这话我听不懂了,合着我这个津津的亲人就感觉不到她的苦楚了吗?”
“原大检察官现在知道回来了,想挽回了,津津就得笑脸相迎了吗?合着地球围着他一个人转啊。”
沈南夕提起这件事就全身不爽。
“走,津津,去给你宝贝干女儿办手续。”
“早知道,这家人也在,昨晚就带英英去别家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