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急诊室门口的时候,盛清书还在守着。
她看到原燚来了,第一时间走了过来,气的抬起手打了他一下。
“你这个混小子,到底跟欢欢说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要回去以后,欢欢就失魂落魄地,突然跟我说想回许家看看,结果走到半路上出了车祸……”
“妈,您先别急,医生不是还没出来吗?”
“你!”
盛清书脸色特别差。
“原燚,你自从回来是不是魔怔了?别忘了,你姓原,要不是欢欢爷爷,哪有你,我们原家永远都欠她的!”
盛清书气的气息不稳,眼前阵阵发黑,缓了很久之后,才开口。
“我不管你想讨好你老婆也罢,还是证明什么也好,别因为你那些事儿牵扯到欢欢,把邪火撒在她身上。”
“欢欢从小就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偏偏你调回来这段时间……”
盛清书自顾自地说着,没有注意到一旁孟言津的表情。
她有些淡漠地扯了扯嘴角。
到底在这个家里,她才是那个外人。
人在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往往能有最真实的反应。
就好像现在许扶欢出了车祸,盛清书第一反应是责怪她在原燚面前上眼药水。
盛清书愿意对她好的前提是她和原燚,和许扶欢都没有矛盾。
孟言津深吸一口气,语气淡漠地说道:“妈,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许扶欢出车祸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已经一周没见她了,是不是每次她受伤我都要背锅?”
盛清书回过神,眼中有些懊恼。
刚才她一时着急,语气急了些,话也说的重了。
她一时有些底气不足。
“津津,我不是那个意思。妈刚才说话确实重了,但欢欢在急诊室,你也得理解我,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
孟言津抬眸,眼底没有太多情绪。
“那我就要平白无故受到您的恶意揣测吗?”
“这对我不公平,我也不接受。”
盛清书怔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大约是这三年,孟言津第一次这么说话。
她眼中溢出明显的失望:“津津,你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大了?”
“我只是不想被无端的扣帽子,背上不属于自己的罪名,都不可以吗?”
“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也没有忍气吞声的理由。”
原燚直接大步上前,把孟言津挡在了自己身后。
“妈,你刚刚说话太过分了。津津什么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