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没什么难的。”
原燚答应的很是痛快。
孟言津猛然抬头,有些意外的看着原燚。
他怎么答应的这么快?
这是转性了?
“但我有条件。”
原燚慢条斯理地说道。
孟言津:“……”
她就知道,这个骨子里恶劣的人不可能这么好说话。
“原燚,如果你因为这件事,要求我做那些事。我不愿意。”
孟言津抬眼看着他。
“李萍是我的好朋友,可恶不想用这些事跟你做交换。”
即便对于成年人来说,找个人排解欲望是正常的事情。
但她也不愿意。
孟言津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
有些事情一旦变了质,最后就会难以收场。
原燚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随即靠在椅子上失笑。
“津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勉强的男女关系有什么乐趣?”
“逗你的,没有要你真的出卖身体,也没那么多苛刻的条件。”
“只要你听我接下来说的话,我就答应安排你见李萍。”
孟言津错愕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人。
心口涌动着复杂难言地情绪。
“就这么简单?”
“我们检察官都是很正直的,孟老师,刻板印象要不得。”
还需要刻板印象吗?
孟言津心中暗忖。
原燚已经算是退了很大一步了,找人帮忙的也是她。
孟言津脸色平静了不少。
“你说吧。”
“赵家的事情,那天你听到了,案件的细节我不能透露。但这家人很棘手。”
“你在杂志社上班,经常不回来,万一被人堵了,带走了,我第一时间都不知道。”
“但许扶欢不一样。他们都知道,她是我的养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
“我利用了她,不能真的把她置于危险境地,那是忘恩负义。”
“陪她逛街也好,找人保护她也好,都是我必须做的。”
孟言津分不清今晚这是第几次意外了。
原燚居然在主动解释和许扶欢之间的事情。
甚至还坦然说了只是要拿许扶欢挡枪的事。
他们当时新婚燕尔,浓情蜜意她百般询问的时候,原燚都没有解释过了一句。
果然时过境迁什么都会变得。
也不知道两人在沪市发生了什么,叫原燚居然转变这么大。
孟言津虽然心中思绪万千,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我知道了。原燚,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
“三个月以后,我们就各奔东西了。我也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