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婉晴没有说话,自顾自喝着自己面前的茶,眼底的笑意淡了些。
“看来许小姐这是话里有话?”
她虽然不喜欢这种应酬场合,倒也不至于不通人情世故,什么人存的什么心思,她也是能看出来的。
“祝老师,你误会了,我就是随口感慨罢了。”许扶欢把桌上的果盘推了过去,状似无意地说道:
“其实也难怪言津姐跟你这么投缘呢,你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许扶欢看了一眼孟言津,柔声说道。
“听说祝老师遇人不淑,早些年间便离婚了。”
“言津姐怕是和你有一样的心得呢。”
圈子里关于原燚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祝婉晴和他是旧识,即便不有意打听,他同新婚妻子分居两地的事情多少有些风声。
如今许扶欢又这么说,背后的原因并不难猜。
许扶欢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内疚。
“对不起,祝老师,我是不是说多了。我今晚喝了点酒,跟您聊的开心,这才多嘴。言津姐,对不起……”
孟言津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疏离冷淡的眉眼覆盖了一层雪。
她端起面前泡好的茶,语调平稳舒缓:“这个季节南方送来的碧螺春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无论是成色还是味道,都很标准。”
“看来那天的绿茶鉴别视频全是干货。”
祝婉晴轻笑一声,拿起了面前那颗又大又圆的葡萄,放到了桌上。
“许小姐,我不太喜欢吃酸的水果。”
“还有,你刚刚说孟小姐和我同病相怜,我并不这么觉得。”
祝婉晴眉目之间多了几分潇洒和张扬,她微笑这继续说道:
“抛弃和放下那些影响和内耗自己的人和事,怎么能算是病呢?”
她看着许扶欢。
“医生治病救人,遇到棘手的病灶,第一时间都是切除。”
“更何况,”祝婉晴话锋一转,“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下去。男人么,有了钱和财,什么样的都有。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山谷之外,处处皆美景,只要放得下,走得出去,哪里不能驻足?”
孟言津看着祝婉晴眼底的洒脱和自信,越发的觉得自己喜欢的设计师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她顺势接话:“祝小姐,你的成功果然不是偶然。有了这样的眼界和胸襟,看到的,感受到的和普通人自然不一样。”
“你说的对,如果一段婚姻变成了病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