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当年只见了孟言津一面就要冲到结婚,后面又莫名其妙的去沪市,事情能搞成这个样子?
果然,儿子都是来讨债的。
“我什么时候把气撒在她身上了?”
原燚把玩着床头孟言津的手链,漆黑的眸子一片暗色。
“她都这么大了,不搬出去以后和男朋友约会当着你们眼皮子底下吗?再说了,家里司机又没辞职,又不是上了太空一年半载见不到。”
“你!”盛清书气的胸膛彻底起伏,“你到底怎么了?从前你和欢欢那么要好,好歹你们也一起长大,你曾经也说过娶她的话,怎么就……”
门外,孟言津端着手里的水果托盘下了楼,冯姨疑惑。
“太太,你怎么下来了?”
“原夫人应该没心情吃水果。”
孟言津淡淡道:“我去书房了。”
书房在一楼,孟言津轻轻的关上了门,坐在电脑前,却想不起自己要做什么。
知道了千万遍的真相再次听到,还是叫人有些难以忍受。
有些认知就像不讲道理的梅雨季,永远无法叫人适应和释怀。
孟言津揉了揉太阳穴。
所以,原燚为什么不拖着离婚,还叫许扶欢搬出去?
天降比不过竹马的戏码,她已经腻了。
天底下的男人都喜欢一鱼两吃吗?
可能这样更能满足自己的自尊心吧。
否则,孟言津想不出一个原燚不离婚的理由。
她打开了电脑,不愿意在纠结这些。
三个月一晃而过,等离婚了,彻底分开了,这些事也就没有意义了。
与其花时间在最终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想太多,不如早点想好这个月的封面模特人选,拿到奖金。
这个世界上只有银行卡里的人民币不会突然消失,其他的都是虚的。
楼上卧室里。
原燚抬了抬眼皮。
“妈,您要是真的闲着没事干,不行就去报个什么老年大学或者叫上您的姐妹喝茶养花,我不是动物园的猴儿,您也别一天研究我的行为艺术了。”
盛清书一愣,随即有些生气。
“你就这么和你妈妈说话啊?”
“我从小到大就情商低,天生的,没办法,您不是知道吗?”
原燚把手链放到床头柜上,眼底一片清明。
“还有,您也别念叨那些旧事,我看您记忆力也不好,话也记一半。”
“当年您问我,许扶欢喜欢粘着我,要不我们直接变成一家人得了。”
“我说的原话是,我将来想娶的人一定是我喜欢的。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