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支烟抽完,原燚起身,“走了。”
不就是霍野。
再怎么着,这三个月她都还是自己老婆。
原燚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在孟言津身侧。借着柔和的月光,看了她一会儿,这才沉沉睡去。
孟言津睡得迷迷糊糊,竟做起了噩梦。或许是电梯故障,又或者是霍野的原因。
她梦到自己被孟家人追着,她拼命跑,却怎么都逃不脱。
她挣扎着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正大口大口喘着气,身后大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就如几年前那般,温柔、平静。
原燚呼吸声平稳,显然是已经睡熟了——他是下意识的在安抚自己。
孟言津的恐惧逐渐驱散,心脏好像被泡在温水里,酸胀发麻。
他如果对孟言津是极致的坏,她都不会那么纠结。反正英英,她有自信能养好。
孟言津翻了个身,适应黑暗的眼睛能看清他狭长浓密的睫毛,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她又想起,两年前那场意外。她幸运的活了下来,被送到了县城的医院。
原燚赶到时,风尘仆仆,双眼猩红。
听说他是在开会时得到的消息,那场会议至关重要,影响他的晋升。他却不管不顾,直接起身冲到机场。
他抱着她,身体颤抖,“对不起,津津……”
那段时间,他在医院陪孟言津,寸步不离。
偶尔累了在她病床边趴着睡着,那时他的睡颜,和现在一般。
好像他从没变过。
可孟言津清楚,过去终究是过去了。
时间一直推着人往前走,是并肩,还是背驰,不得而知。
她胡思乱想着,最终沉沉睡去。
翌日,孟言津一大早就要出发去杂志社,因着晚上要见霍野,还有一些资料需要和主编讨论,她忙得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
刚到楼下,宾利稳稳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原燚那张妖孽的脸。
他噙着笑,问她,“孟老师,送你一程?”
他没说自己特地等她出来。
孟言津赶时间,没拒绝,直接上了车,副驾放着她爱吃的那家小笼包。
还是热的。
她道了声谢。
原燚却突然凑近,孟言津心跳漏了一拍。
两人呼吸交织,她能看到那双黑压压的眼眸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笑,“孟老师这么客气,这是没把我当合法老公,而是当滴滴司机了?”
原燚替她把安全带扣上,就又退了回去。
他没再看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