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津:...
冯姨在电话里一脸苦恼:“家里的房间也没收拾好,我这一时半会也腾不出地,您说说这可怎么办。”
“地板、沙发、厕所,实在不行还有天花板。”
想到原燚昨晚借美色示弱的行径,孟言津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左右,他皮糙肉厚。
然而睡地板、沙发、厕所自然是不可能的。
原燚是碧水湾的主人,冯姨也没法把人扫地出门,只任由原燚借机登堂入室。
不过她拿了一床被子放进主卧,连床单都换了一半。
一半灰床单,一半白床单。
泾渭分明。
原燚眼皮一掀,提醒道:“....我和津津结过婚了。”
“那怎么了。”
冯姨瞥他一眼:“您和太太还分居两年呢,就算您现在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那也没这么好的事呀,想一起睡就回来,闹别扭了就搬走。太太那是仙女,又不是任人欺负的泥菩萨。”
还结过婚。
谁家已婚人士能让老婆守两年活寡。
原燚被冯姨怼的半晌无话,他盯着自己那块更廉价的粗布灰床单,也只是扯了扯唇。
孟言津回碧水湾时,冯姨正把原燚的衣服拿出去晒。
她往里走,就见原燚正坐在大厅打电话。
语气散漫而冷淡。
“...她病了您倒是找医生啊,不打120打给我干嘛呢?我学的是法,又不是医。”
“上香?病了上什么香?我也用不着神佛保佑,您看好她就行。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原燚神色又淡漠了几分:“...您也说了是小时候,她现在多大。我不能一辈子围着她一个人转。”
他挂了电话,就见孟言津杵在门外。
两人目光相撞,孟言津顿了下,有些不甘地问:“你今晚要住这?”
原燚眉头一扬,算是默认。
孟言津抿了抿唇,她正要开口,忽地徐芳的短信发过来。
“英英低烧,你今晚有时间来看看?”
想到女儿,孟言津脸色微变,她又看了眼碍眼的男人,转身进房间换了身衣服。
“那你睡吧。”孟言津看他一眼:“刚好,我今晚有事。”
原燚:...
孟言津穿好鞋就要往外走,她穿着白色的西装套装,背着个托特包,妆容很清淡。
但在光线下,依旧清丽动人。
想想宋程的堂兄,再想想大学时孟言津的那些追求者。
“你穿成这样出去?”原燚调换了个姿势,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模样纳入眼底,他漫不经心道:“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