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沈南夕都忍不住发消息给她,“你老公真牛逼,从沪市调到中央,一下子窜了好几级,不少人都眼红疯了。”
孟言津平静地说:“你管两年不联系的人叫老公?”
“亡夫。”
沈南夕知错就改:“你的亡夫不仅诈尸了,还带了许扶欢回国,真是一出好戏。不过,心肝儿,你别怕,只要你点个头,老娘明天就毒死这对奸夫淫妇。”
“说起来,你和他刚结婚那会,明明相处得还不错,没想到没多久就原形毕露。男人的保质期连普通速食都比不过。”
孟言津盯着消息,沉默了许久。
她和原燚刚结婚时,其实也不是没有矛盾的,她烦原燚旺盛的占有欲。她看着乖巧清冷,骨子里的叛逆却厌烦他的控制。
然而,偶尔的冷战来的快,去也快。
说到底,还是好的时候,他痴迷她的身体。吵了架,就把她往床上拐,她闹,他就绑住她的手腕,一遍遍亲她。
成年人之间,没什么事是在床上解决不了的。
直到两年前那回,他们谁也没低头。
往事涌上心头,孟言津干脆关了群提示,只当眼不见心不烦。
她忙完手中的稿子,交给了主编后,提前下个班。晚上是婆婆盛明书的生日,孟言津挑选礼物后打车去了里园。
车在巷子外就停下来,孟言津穿过小巷往里园走去。梧桐疏影,远近都只有风声。
直到,几步外响起刺耳的喇叭声。
嚣张、不可一世。
里园传闻是明清时期的别院,附近也都是四合院,这一带非富即贵,大部分都是退休后的领导含饴弄孙。
因此车不入巷是规矩。
有谁这么不守规矩?
孟言津心头一跳,她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全黑的路虎在原家的院子跟前打了个漂移停下,树叶晃落一地,车门打开,男人从车上走下来。
见到孟言津,他顿了下,慢条斯理:“……来给我接风?”
孟言津不知道他今天就回来。
她心头一紧,目光不自觉落在原燚身上。
两年不见,原燚依旧是外在谦谦如玉,内在离经叛道的德行。
“沪市的风水养人。”孟言津看了眼他,面无表情道:“果然养的原三公子脸皮更厚。”
两人从前吵架,也是唇枪舌剑,他那时候其实很惯着她,私下里背着原家的老古董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