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两个人,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打了人还说风凉话,有这样的道理吗?”
这时候,和江陵一起的秃顶男人终于回过神来,指着林杰和顾芷薇,义正辞严的开口了,一副要维护正义的样子。
顾芷薇看了他一眼,低笑一声,说道:“他骂人的时候你站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热闹,现在出言不逊被打了,你开始讲道理了。”
“早干嘛去了呀,你前面是哑巴了,现在突然又会说话了吗?”
秃顶男人脸上微微涨红,但还算淡定,冷着脸说道:“江陵那只是开玩笑,是你们度量小当了真,还动手打人,这不是你们的错是谁的错?”
“而且就算是他开玩笑开过头了,这就能构成你打人的理由吗?”
“现在是法治社会,是要讲道理,讲法律的,你动手打人,那就是违法了你知道吗!”
林杰一下就确定了,这个人一定就是江陵之前提到的在土管局的朋友,满口官腔,特征很明显。
顾芷薇呵呵一笑:“开玩笑?原来你管对一个女人骂野鸡叫开玩笑啊。”
“那你是一只野鸡生下来的,还是你生了一只野鸡呀,竟然能对野鸡代入感这么强?”
秃顶男人瞬间涨红了脸,火冒三丈,指着顾芷薇瞪圆了眼睛。
“你胡说八道,口无遮拦,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顾芷薇笑得更大声了:“你怎么能动手呢,我刚才的话只是在开玩笑啊,你度量小当了真,还要动手打人吗?”
“就算是我开玩笑开过头了,这能构成你打人的理由吗?”
“现在是法治社会,是要讲道理,讲法律的!”
秃顶男人瞠目结舌,一张脸憋得通红,红得发青,脸皮颤抖着,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顾芷薇笑了:“你看,一个人甚至不能对自己刚刚说出来的逻辑产生共鸣,那你在装什么理中客呢?”
秃顶男人气得七窍生烟,可面对顾芷薇的反击,却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最后只能咬牙切齿,拿出自己的身份来装一波。
“好好好,我在土管局局长这个位子上坐了好几年,还没见过你这么伶牙俐齿的,你这个人,我蒋超记住了!”
林杰微微皱眉,看了秃顶男人,也即是蒋超一眼。
土管局局长?
他记得土管局局长姓刘,而不是姓蒋,这个人怎么会是局长?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蒋超肯定不是正的,而是副的,但他为了显摆,为了自己有面子,故意把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