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江陵目光一直盯着他，林杰便说了一句：“你看什么？”
江陵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让人高兴的事情，不过这些事情让我高兴，可能就不能让林总监高兴了。”
他故意想要引导一下，提前秀一波优越感。
但林杰只是呵呵笑了一声，却并没有接话。
江陵微微有些按捺不住，顺嘴问了一句：“你笑什么？”
林杰脱口而出：“笑个基霸。”
说完就看了他一眼。
周围先是略微一静，接着就是几个笑声响起。
谁都听得出来林杰的意思，这是直接怼脸骂江陵了，一点也不客气。
江陵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笑不出来了，听到周围的笑声，一张脸还有些涨红，非常难堪。
他没想到林杰会这么直接，而且这种话当场就能说得出口，完全不顾及身份和形象。
只是他并不明白，在林杰看来，所谓的身份和形象，其实都只是别人眼里给加上的特征而已，如果一个人本来就不在乎这种所谓的形象，那对他又有什么限制呢？
谁规定了有能力的人就非得西装革履一本正经了？
谁又规定了身份地位高的人不能骂人，不能当着很多人的面发火了？
江陵在意这种目光和看法，但他从来都不在乎，所以他想骂就骂了，无所谓。
无他，唯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