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学派总导师王老怪那充满着挑衅与势在必得的声音，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观战席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道目光，幸灾乐祸、好奇、或是凝重，齐刷刷地投向了生命学派那片孤零零的区域。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林玄清并未暴跳如雷。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静静地看着王老怪，薄唇轻启，声音淡漠得不带丝毫烟火气。
“王老怪，人老了，舌头就容易打结。你要是不服，你我上战台走一遭，分个生死便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却仿佛能冻结神魂的恐怖气息，自林玄清身上一闪而逝。
高天之上，观战席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
包括王老怪在内的所有总导师，心脏都猛地一缩。
王老怪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林玄清这个疯子，实力早已深不可测。
真要动起手来，他没有丝毫胜算。
但身为古武学派之主，在数万弟子面前，这份面子无论如何不能丢。
他强撑着一抹冷笑，嘴硬道。
“我只是为天才惋惜！陈凡这等肉身无双的麒麟儿，天生就该走我古武一脉的纯粹之道，在你那研究花花草草，简直是暴殄天物！”
“暴殄天物？”
林玄清嗤笑一声，似乎懒得再与他争辩道路的优劣。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王老怪那张涨红的老脸，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
“说得这么热闹，不知今年的大比，你古武学派可有信心，保住你们那三境第一的老招牌？”
古武学派，称霸学院大比金身、不死、不灭三境榜首，已有数百年！
这早已是他们融入骨血的荣耀！
“我古武学派能否第一，还轮不到你来质疑！”
王老怪勃然大怒，猛地一拍身前的玉石扶手，怒喝道。
“好。”
林玄清仿佛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微笑着，缓缓竖起一根手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观战席，甚至透过法则投影，响彻在每一个赛场。
“那我们便再赌一场。今年的大比，你古武学派但凡在金身、不死、不灭三境之中，有任何一境，未能夺魁……”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寒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王老怪，便当着全院师生的面，承认你古武之道，不如我生命之道！如何？”
轰！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口舌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