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个军嫂也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探头往隔间里看了一眼,小声问:“素芳……你没事吧?”
廖素芳脸色跟便秘似的,咬着牙憋出一句:“你身上还有纸吗?”
军嫂摸了摸口袋,有些尴尬地回了一句:“没、没有啊……我就带了一点点,刚才用完了。”
廖素芳蹲在里面,腿已经开始发麻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那你回家帮我拿点来!”
军嫂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留下廖素芳一个人蹲在臭烘烘的隔间里,两条腿又酸又麻,扶着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军嫂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从门缝底下塞了一叠草纸进去,廖素芳接过来的时候,腿已经麻得站不起来了,扶着墙缓了好半天才慢慢挪出来,心里又气又窘,对沈昭宁有更大的怨气了。
回去的路上,那个军嫂忍不住问廖素芳:“素芳,那个沈昭宁说的什么痔疮……是什么东西啊?”
廖素芳脸色不好看,边走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就是以前听人说过,长在屁股上的疮,她那是故意咒我呢!”
军嫂轻咳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你不会真的长吧?”
廖素芳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她那是胡说八道!”
当天晚上,廖素芳洗完澡坐在床边擦头发,忽然觉得屁股上有点不对劲,说不清是痒还是刺,总感觉有个地方微微发胀,她伸手隔着裤子摸了一下,摸到一个小硬块,心里咯噔一下。
她坐在床边又摸了几下,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干脆把裤子脱了,趴在床上,扭过头对正在看报纸的吴晓东说:“老吴,你帮我看看我屁股上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
吴晓东放下报纸,皱着眉凑近看了一眼,满脸嫌弃地别开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长了个疙瘩嘛,多大点事。”
廖素芳急了,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哎哟你给我看看啊,我都难受死了,坐都坐不住!”
吴晓东只好强忍恶心又凑近看了一眼,敷衍地说了一句:“看着就是上火长了个火疖子,你最近是不是辣椒吃多了?”
廖素芳一听这话,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更重了,不自觉就想到白天沈昭宁在茅厕里说的那句话——她该不会真的得痔疮了吧?
之前她见过一个亲戚得痔疮,坐立难安,严重的时候走路都疼,去卫生院看吧,医生大多数都是男医生,要是脱裤子让人家盯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