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脸颊微红,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你先起来……钱还没数完呢……”
裴寻舟没动,手指轻轻勾起她肩上那根细带子,“明天再数。”
沈昭宁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起自己还怀着三胞胎,虽然头三个月已经过了,但三胞胎不比单胎,还是得小心些。
她气喘吁吁地按住裴寻舟的手,“三个月还是不太安全。”
裴寻舟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喉咙滚了滚,“那换别的法子。”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落在她腿侧,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沈昭宁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第二天早上,天色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床单上。
沈昭宁翻了个身,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似的,脖子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简直没法见人。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忍不住暗骂了一声:“禽兽!”
这副样子根本没法出门,她只能忍着腰酸背痛从昨晚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里翻出一件高领衬衫换上,把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才勉强遮住了那些痕迹。
沈昭宁出了卧室,发现裴寻舟不在屋里。
她正疑惑,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便推开院门走出去,看见裴寻舟正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边,低着头认真地搓洗着什么。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柔声道:“起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沈昭宁走近一看,才看清他手里搓的正是她昨晚换下来的内衣,柔软的白色布料被他带着薄茧的大手攥着,巴掌大的小衣服在他手里显得格外小巧,看起来有些滑稽。
换作之前谁能想到,堂堂裴团长竟然蹲在院子里给女人洗小衣服,还洗得一脸坦然。
裴寻舟见她盯着看,也不觉得有什么,低头把最后一点肥皂泡冲干净,拧干抖开往晾衣绳上一搭,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来:“桌上有早餐,还热着,你去吃了。”
沈昭宁“嗯”了一声。
隔壁的吴营长的爱人廖素芳不断往这边看,她是大院里有名的碎嘴子,平日里最爱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
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跟自己男人吴晓东嘀咕起来:“你说这裴团长家的媳妇儿也太懒了吧,大早上让自家男人蹲在院子里给她做饭洗衣服,她自己倒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咱们大院哪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