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同学也围了过来,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沈昭宁你英语怎么这么好的?”
“你以前学过?还是家里有人教过你?”
沈昭宁笑了笑,随口解释了一句:“老家里有个老式收音机,我喜欢听英语广播,跟着念,慢慢就会了一些。”
大家都知道这个年代能靠听收音机自学英语学到这个程度,有多不容易。
大家都沉浸在刚才的兴奋气氛里,七嘴八舌地夸着沈昭宁,可林巧玲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开口了,“沈同学,我刚才把脉的结果,你都完整翻译给专家听了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顿时冷了几分。
沈昭宁这次没有惯着她:“我刚才确实翻译了你的诊断结果,不过我本来是要让田瑞芳来把脉的,你为什么要抢?”
林巧玲没想到沈昭宁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找她算账,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嘴唇动了动,声音发虚:“我、我就是觉得……谁上不都一样吗……”
沈昭宁“呵”的笑了一声:“瑞芳的脉诊是咱们班最好的,上次考核她拿了第一,你排在第几?”
林巧玲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低着头说不出话了。
活动结束后,京市大学中医专业的展位因为表现突出受到了学校的通报表扬,沈昭宁和田瑞芳的名字还被贴在了系里的公告栏上,配了一张活动现场的照片。
而另一边,活动结束后白映雪就没那么好过了。
那位外国专家回去之后直接向市外事办提了意见,说陪同翻译专业能力不足、多次出现翻译错误,严重影响交流效果,建议今后这类活动不要再安排她担任翻译。
消息传到外贸公司那边,原本已经快办妥的入职手续被临时叫停,领导给出的说法是“再考察考察”。
白映雪心情忐忑地回到陈家,果然马菊红就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你说你有什么用?宇飞他爸好不容易托了人、找了关系才给你铺好这条路,你倒好,一场活动就把事情搞砸了!翻译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进这个公司我们家搭了多少人情、花了多少钱?全让你给糟蹋了!”
白映雪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