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瑞芳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直接甩了一句:“林巧玲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人家昭宁去不去是老师定的,老师都没说话你在这儿操哪门子心?你要是真为班级着想,不如先把上个月的班费补了,那才叫实际。”
她说着还忍不住“啧”了一声,满脸写着“真受不了”。
坐在后排的李卫军这时开了口:“田班长,你这话说得也太冲了吧。巧玲也是好心,都是为了集体着想,又没恶意。你这个人怎么动不动就急眼?”
他说着又看了田瑞芳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偏袒,“巧玲心思细,考虑得多,你这个男人婆当然不懂。”
田瑞芳虽然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可被一个男生当面叫“男人婆”,心里还是刺了一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转头瞪着李卫军:“李卫军你少胡说八道!谁男人婆了?我说话直接就是男人婆?你在这儿充什么护花使者。”
这时林巧玲又装起好人:“李卫军同学,你别说了,我没事的。”
李卫军心里舒坦了几分,觉得林巧玲又懂事又大度,越发衬得田瑞芳不讲理。
田瑞芳懒得再搭理这俩人,把报名表往沈昭宁面前一推:“来,昭宁,赶紧签了,我一块儿报上去。别搭理她,越搭理越来劲。”
沈昭宁接过笔,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放心吧,我根本不在意。”
她确实没把林巧玲那些话放在心上,这种程度的阴阳怪气,比起她以前在苗寨里遇到过的那些刁难,实在算不了什么。
几天后,老师公布了参加中外交流会的人员名单,沈昭宁和田瑞芳都在上面。
本来名单上是没有林巧玲名字的,但她当天下午就去了老师办公室,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哭了多久,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然后名单上就多了她的名字。
接下来的几天,参加交流会的几个人各自做准备。
田瑞芳负责整理要带去的药材标本和宣传画册,沈昭宁则把自己要用的那套苗医外治工具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又挑了几味常用药材用小布袋分装好,贴上标签。
其他同学也都各自准备了要展示的内容,有带针灸铜人的,有带经络挂图的,大家忙忙碌碌。
周五学校安排了一辆大巴车,载着参加活动的老师和学生往市工人文化宫去。
出发前带队老师说活动要到下午才结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