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建林脸色铁青,中年妇女站在旁边一头雾水:“你们在说啥?什么动手脚?”
冯建林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她说:“这位同志,孩子的问题我们会负责到底,医药费全免,后续复查也由医院承担,还会另外给一笔营养费做补偿。您先别着急,孩子肯定会没事的。”
中年妇女见他态度诚恳,神色也缓和了一些,语气没那么冲了:“我也不是来讹人的,只要我儿子能好,我肯定不会闹,孩子没事比什么都强。”
冯建林安排好护士带家属去办手续,然后黑着脸转头对沈昭宁说:“沈医生,你先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到了办公室,冯建林把门一关,来回踱了几步,然后一巴掌拍在桌上:“医院里竟然有人干出这种事!往药膏里加东西陷害同事,这已经不是医德问题了,这是存心要毁人!”
他气得胸口起伏,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我干了几十年院长,头一回见这种事!”
沈昭宁站在一旁,等他的火气稍微下去一些,才开口问:“冯院长,能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冯建林停下来,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无奈:“我会让人去查药房进出记录,也问一下值班护士,但这种事做得隐蔽,未必能查到确凿证据。”
他顿了顿,看向沈昭宁,语气里带着愧疚,“沈医生,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药膏上架前没有做好监管,让你受委屈了。”
沈昭宁摇了摇头:“不是您的错,有人存心要陷害,防不住的。”
冯建林当即让后勤去查药房的进出记录和值班人员名单,又让人把当天接触过药膏的护士逐一问话。
但最后什么也没查出来,药房进出记录正常,护士们也都能互相作证。
冯建林坐在办公桌前,脸色疲惫,“暂时查不到证据,我会让药房那边加强管理,这批药膏先全部下架重新检查,小沈,你这边也先留意一下,看有没有异常。”
沈昭宁点了点头,心里虽然不甘,但也知道一时半会儿拿不出证据,出了这样的事,领证的事自然被搁置了。
离开医院后,沈昭宁愧疚地对裴寻舟说:“今天本来该去领证的,对不起啊。”
裴寻舟却没有丝毫不满:“没事,领证哪天不能领,不急这一天。”
回到家,林芝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