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玲眸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震惊下来:“田瑞芳你讲不讲道理?就凭一件外套你就认定是我?那件衣服李卫军借给过那么多人穿,你怎么知道一定是那天?再说了,我没事干嘛要去推沈昭宁?我跟她无冤无仇的,你凭什么这么冤枉我?”
她说着说着,眼眶竟然开始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转头看向周围的同学:“你们看看她,上来就动手,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我真是冤枉死了……”
她低下头,用手背抹了抹眼睛,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
教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林巧玲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李卫军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动摇又晃了回去,连忙上前两步挡在她前面,语气带着几分埋怨:“田瑞芳,你这就是不讲道理了!就凭一件外套就咬定是巧玲干的?说不定是你们看错了,她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田瑞芳被他这么一说,气得脸都红了:“你!”
这时,沈昭宁站了起来,“林巧玲,那天楼梯口人不少,下课时间人来人往的,总有人看见是谁推的我。我已经问过几个当时在场的同学了,有人看见一个穿深蓝色外套的女生从我身后跑过去,还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现在直接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同志来一个个问,那天那么多人,总有人愿意说实话的。到时候查出是谁,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林巧玲的脸色白了几分,嘴唇抿得紧紧的,手里的书包带子被她攥得变了形。
她难免心虚,那天确实有不少人从楼梯上上下下,她推人的时候虽然动作快,但保不准真的被谁看见了。
如果沈昭宁真去报案,公安来学校一查一问,难保不会有人把她供出来。
沈昭宁说完那句话,没有再给林巧玲争辩的机会,作势就要去报案。
田瑞芳立刻会意,狠狠地瞪了林巧玲一眼,转身跟上沈昭宁。
两人一前一后往教室门口走去。
林巧玲站在原地,看着沈昭宁和田瑞芳的背影越来越远,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咬着下唇,手指掐进掌心里,如果沈昭宁真的去报了案,公安来学校调查,说不定真的会查出什么。
林巧玲终于绷不住了,快步追了出去。她在走廊拐角处追上沈昭宁,一把拉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