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娟识趣地退了出去。
林炳华独自坐在书房里，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和顾婉宁的合照，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和前两天见到的那个年轻姑娘的眉眼几乎如出一辙。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那张脸，指腹微微发抖，眼眶渐渐泛红，“婉宁，我还是晚了一步......”
他拿着照片看了很久，不知过了多久，放下照片，揉了揉眉心，虽然心里已经几乎相信了周丽娟带来的消息，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叫人再去清平县查一遍。
几天后，派去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和周丽娟说的一样，当年的老护士说孩子没活成，直接就埋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连孩子的尸体都找不到了。
林炳华得到这个消息后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这些年他一直撑着没有再娶，就是靠找到孩子这个念头硬扛着，现在这个消息一来，他像是突然老了好几岁，肩膀塌了，眼里的光也散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开口，只是坐在书房里，一坐就是大半天。
宋秋华主动来找他，问他查到什么了吗。
林炳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妈……我和婉宁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宋秋华听到这话，眼前猛地一黑，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林炳华连忙伸手扶住她：“妈！”
宋秋华稳住心神，攥着他的手，声音发颤：“怎么查到的？我不是让你去查小沈吗？怎么……”
林炳华沉默了一下，低声说：“是丽娟先查到的，她找到了当年给婉宁接生的那个老护士，说孩子生下来就没活成，直接埋了。我又派人去核实了一遍，跟她说的一样。”
宋秋华一时不敢相信：“但是我还是觉得小沈那孩子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很亲切，我真的不愿意相信就这么没了。”
林炳华低下头，声音沉重：“妈，我都查过了，该问的人都问了，该找的地方也找了。”
宋秋华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她的孙女......
*
一个月后，沈昭宁的肚子已经很显怀了，到底是三胞胎，营养一旦跟上，肚子就像吹了气似的，一天一个样。
学校里同学自然也都能看出沈昭宁怀孕了。
虽然在这个年纪边上学边生孩子难免会引起一些非议，可一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