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军嫂连忙拉着同伴退开,笑着说:“那你洗你洗,我们俩在外面等你!”
说着两人就裹着毛巾快步走出了澡堂,留下沈昭宁一个人站在水雾里。
她这才放松下来,重新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几天来积攒的疲惫也被冲走了不少。
沈昭宁洗完澡来到外间,两个军嫂果然还坐在长凳上等着,见她出来立马招呼了一声:“妹子,洗好啦?”
沈昭宁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过去,毛巾擦过脖颈时露出白皙修长的线条,水珠顺着发尾滑进衣领里,两个军嫂看得又羡慕了一回,虽然她们已经不年轻了,但女人没有不爱美的,到了什么年纪都希望自己能好看一点、皮肤好一点。
沈昭宁在她们旁边坐下,一边拧着发梢的水一边开口说:“我懂一些苗医的方子,其实也不复杂,主要就是调理气血。女人皮肤好不好、气色好不好,根子都在气血上......”
两个军嫂听得眼睛发亮,又问了一些具体的做法,沈昭宁耐心地一一答了。
两人起初还有些半信半疑,但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又想起她水雾里那副白里透红的好皮肤,心里那点疑虑便散了七八分。
“行,那我们回去试试!沈同志,你也快回去吧,天都黑透了,这条路滑得很,你怀着孕可得小心点儿。”
沈昭宁心中一暖,部队的大多数军嫂还是友善的,不像那个廖素芳总是阴阳怪气。
*
裴寻舟休假日加快了建洗澡间的进度。
他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蹲在院子里,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正拿着抹刀把水泥板抹平,旁边堆着几块红砖和一袋水泥,墙角还放着半截铁管和一把旧扳手。
沈昭宁不时拿湿毛巾给他擦汗。
到傍晚的时候,一个简易却结实的洗澡间就建成了。
靠着院墙砌了一人多高的砖墙,顶上搭着几块石棉瓦,里面用水泥抹了地面和墙面,墙角固定了一根铁管,接上了水龙头,旁边还钉了一个小木架放肥皂和毛巾。、
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了,门一关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
大院里几个军嫂路过,忍不住羡慕地议论起来:“别说,裴团长家的这个洗澡间建得还挺像样的,看起来比澡堂子舒服多了。”
“就是,要是家家户户都能在家洗澡,谁还愿意去澡堂子挤啊。”
廖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