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只看到一个背影,瘦瘦的,跑得很快,但是感觉很熟悉。”
田瑞芳安静了一瞬,脑海里闪过一个人选,但是没有证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到底没有把那个名字说出来。
处理完伤口后,田瑞芳的父母也赶到了医院。
田母一进门看见女儿腿上裹着纱布、脚踝肿得老高,心疼得不行,快步走到床边:“这是咋了?怎么伤成这样!”
田父也皱着眉,站在旁边仔细看了看田瑞芳的腿:“你这孩子,从小就毛毛躁躁的,这下摔得不轻吧?”
田瑞芳扯出一个笑,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过两天就好了。”
沈昭宁站在一旁,心里过意不去,主动上前对田父田母说:“叔叔、阿姨,对不起,瑞芳是为了保护我才摔下楼梯的。医药费和后续的营养费我都会承担,这段时间我也会负责接送她上下学。”
“真的很抱歉,是我连累她了。”
田母听了,先是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田瑞芳,田瑞芳朝她挤了挤眼睛,田母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温声道:“哎呀,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瑞芳愿意保护你,肯定是把你当好朋友了。你们同学之间互相照应,这不是应该的吗?你别放在心上。”
田父也认同道:“就是,不用这么见外,瑞芳这孩子皮实,摔一跤不算什么,养几天就好了。”
沈昭宁没想到田父田母这么好说话,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她坚持着把田瑞芳的医药费交了,又送田家人离开医院,才上车,又把自己看到的那个背影特征和裴寻舟说了:“推我的那个人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外套,头发扎得很低,身形偏瘦,跑得很快,应该是个女同志。”
虽然沈昭宁心里怀疑林巧玲,但今天她穿的正好不是灰蓝色外套,发型也对不上,而且她今天一直装得很老实,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就去质问她,林巧玲完全可以矢口否认,到时候反倒成了沈昭宁故意针对她。
“特征太普通了,直接查没用,我会让人去问当天楼梯口有没有人看到可疑的人。”裴寻舟听后眯了眯眸子,声音里透着冷意。
沈昭宁觉得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
周末沈昭宁忽然在家属院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从冯美荣的院子里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