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玲还想挣扎,可高骏已经侧身挡在她面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她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连平时跟她走得近的李卫军都低着头假装没看见,她已经意识到事情闹大了,可已经晚了,只能被高骏和两个战士半请半带地从侧门带出了礼堂。
田瑞芳看着林巧玲被带走的背影,差点控制不住想哈哈大笑,强忍着对沈昭宁说:“这个害人精总算有人治她了!真是活该!”
沈昭宁也是心中想笑,没想到林巧玲偷鸡不成蚀把米,想借着这个场合让她和裴寻舟难堪,结果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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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巧玲被高骏和两个战士带到学校保卫处的一间小办公室里,门一关上,外面的声音就被隔绝了。
屋里只有一张旧木桌、两把椅子,墙上刷着半截绿墙裙,窗户上装着铁栏杆,桌上放着一盏台灯,高骏让她坐下,自己坐在对面,语气还算客气,问的问题却一句比一句紧:“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系的?今天为什么要提那个问题?”
林巧玲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回答得磕磕巴巴:“我、我就是随口一问……没有别的意思……”
可高骏显然不信,又问:“你之前跟沈昭宁同学有没有矛盾?”
林巧玲想说没有,可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有……有一点小摩擦。”
高骏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然后让她自己在纸上把情况写清楚。
林巧玲握着一支秃头钢笔,对着空白的稿纸坐了大半个下午,写了撕、撕了写,最后交上去的检讨书皱巴巴的,字迹歪歪扭扭,错别字就有好几个。
高骏看了一遍,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让她先等着。
林巧玲被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墙上的老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外面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她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不敢乱动,连口水都没人给倒,心里又慌又怕。
林巧玲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怎么就那么嘴贱,竟然想着去给裴寻舟和沈昭宁难堪,结果落得自己现在被怀疑是敌特分子、破坏团结的罪名。
要是真被记上一笔,她这辈子就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走廊里传来裴寻舟的声音,像是在跟高骏交代什么。
林巧玲竖起耳朵想听清,可隔着一道门,只听见高骏低声应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