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礼堂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这话表面上是关心学业,实际上却在暗指沈昭宁刚上大学就嫁人、不务正业,甚至隐含了“她是不是靠着嫁人才能来上学”的恶意揣测。
田瑞芳听到林巧玲的提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沈昭宁说:“这个林巧玲什么意思啊?这是国防教育讲座,她提的这是什么问题?跟讲座的主题有半毛钱关系吗?昭宁,她这明显就是故意刁难裴团长!”
沈昭宁抿了抿唇,心里清楚林巧玲这是在报复之前在学校里吃的那些亏,想借着这个场合让她和裴寻舟下不来台。
讲台侧边的高骏脸色微微一变,上前一步开口打圆场:“这位同学,今天是国防教育讲座,大家还是提一些跟主题相关的问题吧。这个问题不太合适,你先坐下吧。”
林巧玲却不肯罢休,站在原地不依不饶:“怎么,裴团长回答不了吗?还是说这个问题真的触及到什么事情了?”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像是在等着看裴寻舟出丑。
礼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裴寻舟身上。
这种时候,如果裴寻舟真的跳过这个问题,反而会让谣言越传越真,对沈昭宁的名声不利。
裴寻舟站在台上,神色平静,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这位同学,首先,我和我妻子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影响她读书,也不耽误我工作。她考上京市大学靠的是她自己的本事,不是靠嫁人。其次,你在这个场合问这种问题,是出于对军人家庭的关心,还是单纯想让我妻子难堪?”
“如果是前者,我感谢你的关心;如果是后者,那我不得不怀疑你提问的动机。”
裴寻舟的反问让林巧玲猝不及防,她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话,脸涨得通红,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裴寻舟继续冷声道,“而且今天讲的是青年担当和家国责任。你在这个场合问这种私人问题,往小了说是扰乱讲座秩序、破坏团结氛围,往大了说——在这种严肃的场合故意制造矛盾、挑拨军民关系,我完全可以合理怀疑你的动机和立场。”
这个年代军民关系、国防教育都是极其严肃的话题,“挑拨军民关系”“破坏团结”这种帽子一旦扣下来,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林巧玲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慌忙开口辩解:“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