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君听了连连点头,又转头对杨桂枝说:“桂枝,沈同志难得来一趟,不如留她吃个晚饭吧?要不是她,我这腿也不会好得这么快。”
沈昭宁笑着婉拒:“魏爷爷您别客气,您的腿伤本来就不严重,换做任何一个医生都能治好,真不用这么谢我。”
闲聊时,沈昭宁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柜,上面摆着一个旧相框,里面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魏文君和杨桂枝坐在前排,身后站着一个年轻姑娘,扎着两条辫子,眉眼清秀,笑得腼腆,看样子是他们的女儿。
沈昭宁随口问了一句:“杨奶奶,这是你们的闺女啊?”
杨桂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上露出几分慈爱的笑意:“闺女在外地工作,在省城的一个中学当老师,教语文的,平时工作忙,不常回来,一年也就过年能回来住几天。”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想念,又带着几分骄傲,“那孩子从小爱读书,后来考上了师范,毕业就留在省城教书了,就是离家远了点。”
杨桂枝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到柜子边,打开抽屉翻了翻,拿出一个油纸包,走回来塞到沈昭宁手里:“家里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前几天自己做的芝麻糖,你拿回去尝尝,孕妇吃这个补钙,对身体好。”
沈昭宁低头看着手里那个油纸包,打开一角能看见里面切得均匀的芝麻糖块,还透着一股炒熟的芝麻和麦芽糖的甜香。
她看着手里的油纸包,鼻头忽然有些发酸,这种被长辈惦记着、塞吃食的感觉,让她想起在现代,奶奶也是这样,每次有好吃的都舍不得吃,非要留到她回家才拿出来。
她眨了眨眼睛,把那股酸涩压下去,弯起嘴角对杨桂枝说:“谢谢杨奶奶,那我就不客气了。”
杨桂枝见她收下,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客气啥,你爱吃什么,下次来我给你做。”
沈昭宁好不容易从老两口热情的招待中抽身出来,回到裴家时,就看见裴念笙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沈昭宁想了想,好像确实有一阵子没见到裴念笙了,上次见面还是领证那会儿。
裴念笙听见门响,抬头看见是沈昭宁,原本带笑的脸顿时拉了下来,不情不愿地别开目光,转头看向林芝,语气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