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志?”段文广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
沈昭宁听见有人叫她,停下脚步转过头,见是段文广,微微笑了笑:“段同志,好巧。”
段文广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白大褂上,忍不住问:“你怎么穿上白大褂了?在医院上班了?”
沈昭宁点了点头,简单解释了一句:“冯院长让我来康复科帮忙,做苗医康复治疗,算是编外的。”
段文广想起上次在公交车上,沈昭宁一眼就看穿了假怀孕的大姐,当时他就觉得这姑娘不简单。
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她竟然直接进了军区总医院,他由衷地说了一句:“你这也太厉害了,军区总医院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沈昭宁笑了笑:“编外的,不算正式。”
“那也很厉害了。”段文广语气真诚。
沈昭宁注意到段文广手里提着一个暖水瓶,想到他之前说过父亲在这住院,随口问了一句:“你父亲的病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段文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是老样子,关节炎,膝盖肿得厉害,走路都费劲。住了快两周了,药也吃了,针也打了,就是不见好转。医生说要慢慢养,可我看他一天比一天难受,心里也不是滋味。”
沈昭宁沉吟了一下,说:“要不我帮你父亲看看吧?”
段文广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方便吗,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现在刚好有空,走吧。”
到了病房,段文广的父亲段国柱正靠在床上,膝盖上敷着热毛巾,脸上带着病痛的倦容。
见儿子带了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姑娘进来,有些疑惑地看了段文广一眼,“文广,这位是?”
段文广连忙介绍:“爸,这是沈同志,是医院的医生,让她帮你看看腿。”
段国柱看了一眼沈昭宁,二十出头的姑娘,白白净净的,心里难免犯嘀咕,这么年轻,能有什么大本事?不过儿子一片好心,他也不好驳面子,勉强笑了笑,说了句:“那就麻烦沈同志了。”
沈昭宁没多说什么,让段国柱把裤腿卷起来,蹲下身在他膝盖上摸了一会儿。段文广站在旁边,看着父亲皱巴巴的膝盖和沈昭宁认真的侧脸,忍不住问了一句:“沈同志,我爸这腿……能治好吗?”
沈昭宁收回手:“推拿疏通一下,再配上药敷,三到五天应该能明显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