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差点被陈秀兰这套鬼逻辑气笑了。
“你的意思是为了你俩的幸福,我就得牺牲自己,嫁给一个傻子?”
陈秀兰理直气壮地一挺脖子:“建国哥是你亲大哥,你忍心看他打光棍?”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沈昭宁不嫁给傻子就是天大的罪过。
车上还没来得及下车的高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沈建国也跟着帮腔,黑着脸训斥沈昭宁:“小妹,你就忍心看着大哥一辈子打光棍?我都二十八了,错过了这门亲事,上哪儿再找一个去?”
“你一个被人糟蹋过的破鞋,有人要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现在倒好,攀上高枝了,就不管你大哥的死活了?”
沈昭宁红唇微勾,眼神冷冰冰的:“忍心啊,你们不把我当人,我又何必把你们当人?”
沈建国和陈秀兰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沈昭宁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抬脚就要往家里走。
沈建国回过神来,一步跨到她面前,伸开手臂挡住门,凶神恶煞地问:“你要干什么?”
“我回家拿我自己的行李。”
“拿行李?”沈建国上下打量她一眼,鼻腔里哼了一声,“你都是人家的人了,还拿什么行李?这家里的东西没你的份!”
他说着就伸手去推沈昭宁的肩膀,五根粗壮的手指朝她肩头狠狠抓过去。
沈昭宁眼神一凛,刚准备侧身躲开——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骤然炸开。
沈建国伸出去的那只手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整个人被拧得弯下了腰,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疼得龇牙咧嘴。
高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跟前,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捏着沈建国的手腕,像是捏着一只小鸡崽。
“这位同志,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可不好。”高骏笑眯眯的,语气和和气气,手上的力道却半点没松。
沈建国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一身蛮力,但在接受过专业训练的高骏面前,就跟纸糊的似的,被捏得动弹不得,疼得冷汗直往外冒。
“松、松手……”沈建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陈秀兰见状急得直跳脚:“你干什么!快放开建国哥!”
高骏理都没理她,侧头对沈昭宁说:“嫂子,你先进去拿行李,这儿有我。”
沈昭宁感激地冲高骏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