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沈清欢说,“他找我没好事。”
“但那玉佩……”
“玉佩是死物。”沈清欢站起来,“收拾完了就回去吧,明天还有得忙。”
学徒走了。沈清欢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今晚没有月亮,星星特别亮。她想起在王府的日子,每天围着那些珍禽异兽打转,楚王偶尔会来看。他看动物的眼神很温和,但看她的时候,总是淡淡的。
就像在看一件摆设。
后来戚悦玲来了,一切就变了。戚悦玲说她下的药有问题,导致王妃胎儿不稳。楚王问都没问,直接把她赶了出去。她解释了,没用。楚王只说了一句:“本王不想再看见你。”
沈清欢从回忆里抽出身,拍拍衣服上的土。过去的事了,想也没用。
第二天,麻烦来了。
一早就有人堵在铺子门口,说是楚王府的侍卫。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沈清欢认识,是楚王身边的长随。
“沈姑娘,”长随客客气气,“殿下有请。”
“不去。”沈清欢说。
长随脸色变了变:“沈姑娘,这是殿下的命令。您若不去,属下没法交差。”
“那是你的事。”沈清欢要关门。
长随伸手挡住门:“沈姑娘别为难属下。实话跟您说,殿下最近身子不太好,脾气也……您去了,说几句话就走也行。”
沈清欢停下手。身子不好?她想起楚王中蛊的事。那蛊是他自己要种的,说是能让他忘记某些不想记起的事。当时她劝过,没用。
“他哪里不好?”她问。
长随摇头:“属下不敢多问。只是殿下近来总做些怪梦,梦见些以前的事,醒来就发脾气。”
沈清欢沉默了。蛊虫失效了?不可能,那蛊是大师亲手配的,能管十年。除非……除非有人动了手脚。
“行,”沈清欢说,“我去看看。但有条件。”
“您说。”
“我看了就走,不进内院,不见王妃。”
长随答应了。
楚王府还是老样子,亭台楼阁,一草一木都精致。沈清欢跟在长随后面,目不斜视。路过的下人认出她,神色各异,有惊讶的,有鄙夷的,也有装作没看见的。
楚王在书房。沈清欢进去时,他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
“殿下,沈姑娘到了。”长随说完就退了出去。
沈清欢站着没动。楚王转过身,看了她一会儿,说:“瘦了。”
“殿下找我有事?”沈清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