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每天出去买东西,回来都气得脸红:“小姐,他们说——”
“说什么都跟我没关系。”戚晚意在纸上写着什么。
翠屏凑过去看,是一张药方。
“小姐,这是给谁的?”
“给我自己的。”
戚晚意用异能把自己全身扫了一遍。原身的身体比她预想的还差——气血两亏,脾胃虚寒,心脉上还有一道旧伤。
这道旧伤有意思。
不是病,是被人动过手脚。
她仔细辨认了一下,是一种很隐蔽的用药手法,长期微量服用某种东西,慢慢损伤心脉。
谁干的?
戚晚意把药方收起来,面上没什么表情。
这个问题不急,先把身体养回来再说。
第七天,戚晚意第一次出门。
她去了城东的药铺,买了一堆药材回来。
路过集市的时候,前面忽然一阵骚动。
一条大黄狗从人群里窜出来,后面跟着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厮。
“别跑!大人说了今天要给你洗澡!”
大黄狗充耳不闻,撒开腿跑得飞快。
然后它一头扎进了戚晚意怀里。
准确地说——是扎进了她提着的药材篓子里。
篓子翻了,药材撒了一地。
大黄狗从篓子里抬起头,嘴里叼着一根黄芪,尾巴冲戚晚意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