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晚意也没追问。她只是说了句“有事再叫我”,然后推门出去了。
门外,廊下站了一排人。丫鬟婆子们眼观鼻观心,不敢抬头。
只有一个人抬着头——戚悦玲。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头上簪着一支翡翠步摇,脸上带着得体的关切,站在正院的门口,像是刚赶过来。
“姐。”她朝戚晚意走过来,声音柔软的,“王爷好些了吗?”
戚晚意的能力自动扫过去——戚悦玲心率九十一,呼吸频率偏快,掌心微出汗。
紧张。
“好了。”戚晚意言简意赅,脚步没停,从她身边走过去。
“姐姐——”戚悦玲在身后叫她,声音里多了一丝急切,“王爷的病,姐姐是怎么……”
“我就是看了一下。”
戚晚意头都没回。
她知道戚悦玲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不是关心萧珩的病,而是在担心。心戚晚意在王爷面前说了什么,担心自己苦心经营的地位受到威胁。
让她担心去吧。
戚晚意回到偏院,春雀已经把午饭摆好了。一碟腌萝卜,一碗白粥,一个馒头。
穷酸归穷酸,但很快就能换个好住处了。
她坐下来,一边喝粥一边想事情。
萧珩最后那句话——“戚悦玲的身体,你也能看?”
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是起了疑心,还是只是随口一问?
不管是哪种,这个口子她不能主动去撕。她现在的处境是——人在屋檐下,楚王府是戚悦玲的地盘,她要是主动挑事,打草惊蛇,对自己没好处。
先把住处换了,把出入自由拿到手。然后继续在外面经营她的兽医事业。
至于戚悦玲和萧珩之间的事——
等它自己烂就行了。
新住处第二天就安排好了。
在王府东边的一个小跨院里,两间正房,一间厢房给春雀住。屋里的家具都是新擦过的,被褥也换了新的,窗户关严实了不漏风。
春雀在新屋里转了三圈,摸这个摸那个,像只进了新窝的猫。
“小姐,这个床软!”
“别蹦了,床腿断了没地方修。”
春雀立刻老实实坐好。
戚晚意把自己的东西归拢好——没什么东西,就一个包袱。包袱里装着几件换洗衣裳和一本从原身记忆里翻出来的药典手抄本。
搬完家的第三天,她照常出了王府。
门口的守卫看了她一眼,没拦。显然上面已经打过招呼了。
戚晚意往城东走。
她现在挂着首辅府兽医的名头,但实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