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戚悦玲,楚王——
暂时不管。
他们爱怎么过日子怎么过。她要做的就一件事:攒钱,攒资源,然后离开这个破地方。
接下来几天,戚晚意出奇安静。不找事,不出院,不跟任何人起冲突。只是偶尔在府里走,碰上下人身体有毛病,她就随口指点两句。
说来也怪,她指的都准。
厨房老李的腰,门房小六的嗓子,花园张婆子的手腕。一个照着她说的法子处理了,少则三天多则五天,果然都好转了。
消息在下人之间传开了。
“平妻娘子会看病呢。”
“比请大夫还灵。”
“而且不收钱。”
这话,自然也传到了某些人耳朵里。
楚王萧允辞今年二十四,正当壮年。但他的脸色常年苍白,嘴唇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暗紫。
他有蛊。
这东西是三年前中的招,具体怎么中的,他自己不清楚,太医院查不出来,请了几个江湖术士也没能拔除。蛊虫平时不发作的时候,他跟正常人无异,一旦发作——
疼。
不是普通的疼。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那种。
今晚就是发作的夜里。
萧允辞躺在床上,双手攥着被褥,手背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额角全是汗。贴身伺候的太监福安在一旁急得团转。
“王爷……要不要叫太医?”
“没用。”萧允辞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太医来了也只能开止疼的方子,汤药灌下去要大半个时辰才起效,等药效上来的时候,蛊虫也差不多消停了。前后脚的事。
他等。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那股钻心的痛慢退了。萧允辞松开手,手指几乎僵硬,被褥都被攥出了褶子。
“福安。”
“奴才在。”
“最近府里……是不是有人在看病?”
福安擦了把汗,小心地回话:“回王爷,是……平妻娘子。”
萧允辞皱了下眉。
平妻娘子。戚晚意。
他对这个人的印象很模糊。当初娶她进门是戚家安排的,说是嫡女。后来戚悦玲才进府,他才知道原来那位才是有真本事的——知书达理、温柔聪慧,样都好。
至于戚晚意,他记得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沉默,二是碍眼。
“她看病?”萧允辞的语气带着点不信。
“是。”福安琢磨着措辞,“这半个月,府里好几个下人的老毛病都是她给治的,奴才打听了一圈,都说灵验得很。”
萧允辞沉默了一会儿。
他不太在意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