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有虫,肠子发炎是虫闹的。”她翻开鸽子翅膀根部的羽毛,“你看,这里有细小的白点,就是虫卵。”
红姑凑过来看,果然看到了。
戚晚意开了个简单的方子,用府里就能找到的草药煮水喂服,另外嘱咐用盐水擦洗羽根,连续三天。
红姑没给银子——戚晚意也没要。膳堂的人以后还用得着。
果然,当天晚上,馍馍的数量悄悄恢复了。不止恢复,还多了一碟咸菜。
春雀咬着馍馍感慨:“小姐,您这是用一只鸽子换了一碟咸菜。”
“这叫投资。”
接下来的日子,戚晚意把精力全部放在了看诊上。名气越来越大,东市西市的富户争相来找她,偏院从早到晚不得闲。
她也琢磨出了规矩——只看畜牲,不看人。
这规矩的由来,跟一桩破事有关。
那天来的是户部侍郎家的管家,带了只鹦鹉,说鹦鹉不开口了。戚晚意一看,鹦鹉没毛病,嗓子好得很,只是被惊吓过,不敢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