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山沉默了一息。
“三个。”
“其中一个叫陈四,昨晚拉了一夜肚子。”
魏青山的脸色变了,不是惊讶的那种变法,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沉郁。
“于姑娘怎么知道是陈四?”
“他踩到了我院子里的东西,药性发作了。”戚晚意没说那“东西”具体是什么,省得魏青山觉得她在自家院子里布陷阱太阴损。
魏青山咬了咬牙:“陈四是二小姐的人。三个月前二小姐嫁进来,她从戚家带来的陪嫁护院有四个,陈四是其中之一。”
戚悦玲的人。
不意外。
“他来做什么,你能查吗?”
“我查。”魏青山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戚晚意看了他一眼——这人的生理指标说明他处在长期高压状态下,肾上腺皮质激素偏高,睡眠不足,但骨骼肌肉保持着高度的紧张和控制力。一个忠诚的军人,被困在内宅的狗屁倒灶里,硬扛着。
“魏大哥,王爷让你查戚悦玲的底,查到什么了?”
魏青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王爷让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