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华贵,俊白的脸,却阴沉似铁。
“说!你对本王做什么了!”他怒吼着,快步逼近。
戚晚意被凛冽的气息笼罩,下一瞬,消瘦的肩膀就被萧瑾铁钳般的手指紧紧扣住。
疼痛,她习以为常,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此刻在她面前的萧瑾,血压上升,肾上腺素释放大量皮质醇,完全就是个行走的炸药桶。
“看样子,控制住了呢。”戚晚意不看萧瑾的眼睛,也不看他的脸,反而目光盯着他的头。
下丘脑的位置,卧着一只小虫子,蜷缩着,俨然处于休眠状态。
“何意?”萧瑾皱着眉头,不解地凝视着女子澄澈的双眸。
“我什么意思,王爷自己清楚吧,不然何必来找我泄火。”戚晚意反唇相讥,眼里再也不见对萧瑾的痴迷。
萧瑾细细审视她憔悴的面容,那如水滴浸润花瓣般的双唇,隐隐有些熟悉。
嘶……
此番,他的头又开始闷痛。
萧瑾松开戚晚意,后退两步,掌心撑着额角,赤红的眼瞪着她:“少卖关子!告诉本王,如何取出!”
戚晚意格外平静,像泥塑般张嘴:“不知道。”
“啪嚓!”
萧瑾猛地掀倒了灯台:“本王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小姐……”
春雀担心地提醒戚晚意。
她眼前的可是楚王,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
想杀戚晚意,易如反掌,犹如捏死一只蝼蚁!
戚晚意当然懂得,但她更清楚,身体有隐患的人,比谁都想活下去。
只要萧瑾觉着她能救,绝对不会要她的命!
但戚晚意着实不知道,她又不是学医的,只是有这方面的异能而已。
“楚王爷,你都信我骗了你,怎么不信我不会治呢?”
她眼风夹着一丝挑衅,更气得萧瑾血液直冲天灵盖。
看来先前拿着玉佩来寻他时,戚晚意可怜的样子,都是装的!
萧瑾更加笃定戚晚意是冒牌货!
“好!很好!”他牙关磨得咔咔响。
念及她服药自尽而不得之事,萧瑾怒火中烧,再临近,滚烫的指尖抬起戚晚意清秀的下巴,愤然道:“你不是很爱本王么?那就呆在王府一辈子!”
也行。
戚晚意面无波澜。
却又听萧瑾道:“衣食减半,规格同下人!本王就看看,你能熬到几时不松口!”
也行。
戚晚意坦然接受,完全没有萧瑾预期中的慌乱,或者是哀切。
他的怒火,像是倾泻在一